待拓跋瑾渐渐远去
坐在一旁的赵简挑了挑眉,疑惑的开口
你为什么不跟瑾教习说实话呢?

他在秘阁不正好帮我们看着韩断章吗?

你不相信掌院也就罢了,你连他都不相信?

你们感情不是挺好吗?

元仲辛皱了皱眉

怎么说呢

我相信他肯定不会害我

但这件事我不打算让他插手

我总觉得他和陆观年的关系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

他们肯定有事瞒着我
元仲辛,你是不是小心过头了?


你不懂
赵简也懒得跟他争辩,反正也不关她的事
————
秘阁
看着即使被锁链束缚了行动依旧闲情逸致的看着书,还时不时来个果子的韩断章,拓跋瑾轻眯起双眸,眼中闪过一缕深思
若不是因为他对元仲辛异于旁人的在乎,让陆观年自以为抓住了拓跋瑾的软肋,对他放松了警惕,不然他该是跟这关在密室里的韩断章一个待遇

哟,稀客呀
韩断章笑望着拓跋瑾,对上拓跋瑾审视的目光时还眨了眨眼睛

这位大夏的世子殿下怎么有空来看我了?
拓跋瑾容色淡淡,并不在意韩断章言语中的阴阳怪气,直接开门见山道
我不管你与陆观年有什么谋划,别动七斋的人

这话说的韩断章一愣
他万分不解道

你一个夏人,为何老是向着这些宋人说话

你现在护着他们,可若有一天他们知道了你的身份

你以为他们还会感激你吗?
拓跋瑾没有回答,而是缓步行至案边,目光扫过桌案上的棋盘,顿了顿,这才道
我这人呐,一向肆意妄为惯了

从来不做让自己后悔的事

拓跋瑾随手拾起一颗棋子缓缓摩挲
现在他们是我在意的人,我便会尽全力护他们周全

可若有一天他们成为我的敌人,我也不会有一丝一毫的手下留情

韩断章眼中滑过一抹复杂异色,真是可怕的人呢,世人皆被这个夏世子温柔多情的模样所迷惑,却不料,他才是那个最冷血可怖的人
这时密室门再次打开

你怎么来了?
找他有点事

拓跋瑾语气平淡
不过既然你来了

我也有话同你说


什么?
我不管你和韩断章到底要做什么

我只奉劝你一句

别等到事情不可挽回的时候才知道后悔

说完这话拓跋瑾转身离开
————
果然

什么都瞒不了他

不过他有他的原则

我也有我必须要做的事


他会坏事
怎么?你打算对他出手?

你觉得你能动得了他?


这不还有你吗?

这可是在大宋
只要你不动七斋,他可懒得掺和我们的事

若现在与他对上

只怕到时候两败俱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