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哇

瑾教习好厉害啊
看着拓跋瑾包馄饨的手法,小景表示由衷的赞叹
不过是熟能生巧罢了


瑾教习怎么会包馄饨呢?不是都说君子远庖厨吗?
哪里的话

拓跋瑾轻言浅笑
“君子远庖厨”,不过说的是一种不忍杀生的心理状态罢了,不是男子就该远离厨房


哦哦
小景似懂非懂
至于这做馄饨嘛

是因为我有个弟弟爱吃这个

尤其是在生病的时候,每次都嚷嚷着要吃我亲手做的馄饨

拓跋瑾突然想到了宁令哥
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他还在夏的时候宁令哥便与袁昊多有不睦,如今只怕过得更是艰难

都没有听教习谈过自己的家人呢
说起来,我那个弟弟该跟你差不多大,甚至比你还要小上一点呢


那教习的家在哪里呀?过了冬节,一个多月便是新年了,教习不回家吗?
我,恐怕是回不去了

拓跋瑾沉默半晌,终于长长叹了一口气,
算了,说这些干嘛


教习别难过

你还有我们呢

七斋的每个人都是你的家人
拓跋瑾闻言轻轻摸了摸小景头上那个可爱的小丸子
那就别教习教习的叫了,太生分了

而且我也不是很习惯


那叫你什么?
小景以后不如喊我兄长吧


这不太合适吧
怎么不合适?

能有小景这么可爱的妹妹是我三生有幸

小景被拓跋瑾这话逗乐了,眼睛都笑成两个弯弯的月牙儿

嗯,好

瑾舟哥哥
——
小景这饭怎么做这么久呀

饿死啦


来啦来啦

新鲜出炉的馄饨
哇

好香啊


那当然,这可是瑾舟哥哥亲手做的
瑾舟哥哥?你是在叫瑾教习?

你们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


不告诉你
小景傲娇的扬起了头
元仲辛呢?他怎么还没来


不知道,待会儿就来了吧
两人说这话时,元仲辛正好进门
元仲辛,就等你了

怎么来得这么晚

来来来,罚酒罚酒

赵简拦下了刚拿起酒瓶的元仲辛,将他叫了出去

诶,怎么走了?
算了,我们先吃吧

他俩应该有事要说

拓跋瑾看着两人的背影若有所思
只是直到众人酒足饭饱之后,元仲辛和赵简还是没有回来
那我先回去了


啊?

这么早
我最近住在秘阁,太晚回去不好

韦衙内一脸惋惜

好吧
————
拓跋瑾刚出汤饼铺子便隐隐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就在他快接近秘阁的时候,忽然感觉身后出现了异动,他被跟踪了
拓跋瑾低垂的眸中闪过一丝冷凝,他脚步放慢,身后的人也不远不近地跟着,但并未有其他动作,终于,拓跋瑾的耐心耗尽
他转而走进一条漆黑的小巷,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
阁下跟了我这么久,还不现身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