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封城,秘阁
拓跋瑾刚回秘阁就直奔藏书阁
陆观年,你给我出来

陆观年不慌不忙地从密室里出来

出什么事了?
你怎么不告诉我牢城营里还有夏军暗探?


夏暗探的事我确实不知情

你被认出来了?
我刚进牢城营就被认出来了


是谁?
是米禽牧北,他在牢城营里化名丁二


就是当年与你在祈川寨的夏军主将米禽牧北?
是

我与他共事多年,一张人皮面具瞒不过他


那他怎会在大宋的牢城营?
拓跋瑾唇角露出一丝冷笑
同我一样呗

狡兔死,走狗烹


那也是你把他放跑了?
放跑倒不至于,我只是没拦他而已

而且放他回夏对宋也有好处不是


怎么说?
米禽牧北效忠的人是宁令哥,而宁令哥与袁昊向来不合

这不是你所期望的吗


既如此,这段时间你还是不要随意走动的好

这开封城不知道还藏着多少夏暗探
知道了

——
陆观年单独召见了七斋的每个人,问起他们对牢城营这段经历的看法,让他们说说谁功绩第一,谁最无能,而此次的投票结果就是韦衙内和薛映各得两票
待七斋走后,拓跋瑾从旁边走了出来
这样的手段可对付不了元仲辛


你对他就这么自信?
拓跋瑾挑了挑眉,戏谑地看着陆观年
那我们打个赌?


我可不跟你赌
拓跋瑾撇撇嘴
切,没意思

拓跋瑾一直望向门外,有些微微失神,半晌才道
这群孩子和我以前训练的暗探不一样

陆观年看着拓跋瑾一副老成的样子,不由得有些觉得可笑

孩子?说的你好像年纪很大似的

你好像跟这群孩子差不多大吧
拓跋瑾摆摆手
老了老了

陆观年无奈的摇了摇头,忽而思绪飘远,想起了他第一次见到拓跋瑾时的场景,谁能想到堂堂十万夏军的主帅竟是一个年仅十八岁的少年,若非他亲眼所见,是万万不能相信的,而整个大宋就败在这么一个少年人手上
待拓跋瑾走后,陆观年将七斋众人都叫了进去,他告诉七斋,枢密院对牢城营的事很不满意,枢密院要求七斋必须要裁撤一人,
因韦衙内和薛映并驾齐驱,陆观年让二人自行选择出一人离开秘阁,韦衙内认为陆观年此举是为了让他俩内斗,觉得他们两都不该走,可薛映却选了韦衙内应该离开。
薛映的话令韦衙内瞬间大怒,直接掀了桌子想对薛映动手,甚至对陆观年出言不逊,此时元仲辛却出言阻止了二人

那如果我们真的有功绩,是不是就不用惩罚
你还打算巧言令色,再编套功绩出来?

元仲辛并未直接回话,而是慢悠悠地从座位上站起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这才回道

那就要请掌院出去跟我逛一圈了
陆观年心中好奇,难不成真被拓跋瑾说中了?
元仲辛带着陆观年来到了一家染坊,也是大辽暗探据点,原来素星桥与辽人勾结,赵简是一直跟踪她来到这儿的,他们一行人冲进去,将所有大辽暗探全部擒获,赵简从素星桥身上搜出了密文,此次七斋成员也算功过相抵,韦衙内虽可以继续留在秘阁,但斋长之位将由赵简担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