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正府,
拓跋瑾米禽牧北,你别动
只见拓拔瑾拿着卷尺在他身上比比划划,两人靠的极近,米禽牧北有些不大自在,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搁,
米禽牧北你这是做什么
米禽牧北量体裁衣的活自然有下面的人做,哪用你亲自动手
太近了,近的可以清晰的听到彼此的心跳,
而拓跋瑾并没有发现米禽牧北的异常,只是随口道,
拓跋瑾你过几天就知道了
当拓跋瑾微凉的指尖碰触到米禽牧北颈间的皮肤时,他只觉得脖颈处一片酥麻,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痒意,只迫切的想着怎么转移一下自己的注意力,但显然,他现在的脑子并不怎么清醒,脱口而出道,
米禽牧北阿瑾好贤惠啊
拓跋瑾青筋暴起,贤惠这个词怎么能用在他一个大男人身上,
米禽牧北阿瑾不觉得我们现在这样好像是新婚的小妻子正在服侍她的丈夫更衣吗
拓跋瑾米禽牧北,你找揍是不是?
拓跋瑾心中大叹,当初那个稍稍一逗就耳朵通红的少年怎的成了现在这个满嘴浑话的混不吝了
米禽牧北好了好了,不逗你了
早已在外等候的浩月推门而入,
细封浩月(护卫)大人,你怎么还没去上朝呀,都这个时候了
拓跋瑾还早着呢,我都不急你急什么
拓跋瑾再说了,跟那些老头们打机锋多没意思啊
拓跋瑾撇撇嘴,看浩月还要说什么,
拓跋瑾好了好了,我现在就去,行了吧
旁边的 米禽牧北也松了一口气,再这样下去他怕自己忍不住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来。
——
朝堂上
龙套拓跋瑾?他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龙套听说是陛下亲自下旨急召他回来的
龙套是什么大事还非他不可,我们这么多臣子还抵不过一个拓跋瑾
龙套你可小点声吧,我奉劝你一句,在这位面前,还是管好自己吧,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龙套有那么可怕吗?不过一个少年而已
龙套你呀,真是读书读成书呆子了,你不知道,放眼整个大夏,才刚及冠便身居高位的只有这位了,当年他刚进鉴察院的时候没一个人服他,可如今的,那些人死的死,贬的贬,说句大逆不道的话,他才是整个大夏真正的,也是唯一的天之骄子……
西夏鉴察院,直属于陛下,也只听命于陛下一人,它犹如一张大网暗中笼罩在夏的每一寸土地上,不管是边疆和各地守军,还是各个大臣的后院,都有鉴察院的渗入,神出鬼没,如影随形。
龙套陛下驾到
众人
龙套参见陛下
袁昊相信诸位也大概知道今天朕要同你们说什么了吧
袁昊我夏曾多次向宋上表,使其承认夏的政权,但宋人却下诏削我爵号,不肯承认夏的地位
袁昊既然那些宋人敬酒不吃吃罚酒,那朕也不会惯着他们
袁昊朕已集结十万大军打算攻打大宋延州,不知各位意下如何
龙套陛下英明
袁昊拓跋瑾何在
拓跋瑾参见陛下
拓跋瑾连忙出列郑重的行了礼,
袁昊朕打算封你为这十万大军的主帅,你可能胜任?
拓跋瑾臣定不负陛下之厚望
袁昊好
袁昊拍手大笑
龙套陛下,这万万不可啊,瑾监正虽确实谋略过人,但他还年轻,缺乏经验,这主帅之位……,望陛下三思
刚刚还陛下英明的人瞬间变成了请陛下三思,朝堂上跪倒一片,
龙套请陛下三思
袁昊朕是在通知你们,不是在询问你们的意见
袁昊面色一凝,
袁昊退朝
袁昊拂袖而去,只留众人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