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探长,花苳舞会您去吗”
“不去”
“老爷子邀请的”
阿斗有些为难,乔探长和白启礼都得顾着。
“老爷子?为什么突然让我去那种地方,算了算了,给了几张门票”
“三张,说是您可以带自己朋友去看看”
乔楚生想了想点点头。
“阿愿,三土,我们出门”
“去哪啊楚生哥”
“花苳舞会,咱去蹭顿饭”
“行”
路垚和沈愿拿起外套就和乔楚生一起出门了,舞会门口倒是气派,还有官兵驻守,乔楚生总觉得哪里有问题。
进去后,一堆人围上乔楚生。
“乔探长,好久不见啊”
“王老板,好久不见,失陪一下”
乔楚生急着去拉路垚,小少爷不适应这种场合。
这些吃了不少油水的大老板们也不是什么吃素的,拉着乔楚生不放,乔楚生只能将一瓶威士忌一饮而尽,他们这才作罢,乔楚生正准备去找二人,就看见舞台上一男一女,正是路垚和沈愿。
路垚在拉小提琴,沈愿坐在钢琴凳上任由手指在键盘上翩翩起舞。周围的人无一不在起哄,说什么郎才女貌,金童玉女,天生一对的瞎话,乔楚生愣了一会儿。
他想,自己是不是真的没可能了,虽然这几天的相处,路垚对他没有那么冷淡了,可是终究还是沈愿跟他要好一些,明明之前两个人是那样亲密。
确实啊,两年能发生太多事情了。
台上那样好看的人在表演,真是惊艳极了,乔楚生苦笑一下被迫转身想要离去,可他却突然好像瞥见了什么,发了疯一般冲上舞台,观众有的被吓着了,路垚他们也不明所以。
直到身后传来一声枪响,路垚和沈愿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众人落荒而逃。
“老乔!”
“楚生哥!”
乔楚生紧紧的把路垚抱在怀里,路垚摸了一手的血,沈愿搬起凳子向开枪的人砸去。
乔楚生就知道今天这个舞会有重兵把守定是不简单,不过也没什么用,道上的人想杀人办法有的是。
因为疼痛,乔楚生不停的冒冷汗,路垚虽然是学医的,但是到底他没亲眼见乔楚生出事过,他一边手忙脚乱的给乔楚生止血,一边和他说话。
“别睡老乔,我在呢”
沈愿撕掉自己的裙子给他包扎,却让乔楚生制止了,烂命一条,没有了就没有了 吧,所爱之人平安喜乐就好......
“垚垚,我好困啊”
“我想办法,你撑住了”
路垚要急哭了,浑身发抖。
“阿愿,叫车!叫车啊!”
沈愿跌跌撞撞的冲出去,怎么办,街上为什么没人,怎么会这样。
沈愿好歹是高材生,她凭借最后一丝清醒捋了一遍事情,她不顾形象的奔向白公馆。
“白老爷子!”
“沈小姐?”
“为什么这么做,楚生哥跟了您那么多年,您怎么狠心这样对他啊”
沈愿眼里泛起泪花,她无法相信是白启礼做的。
白启礼没有否认只是笑了笑,笑的阴森神秘。
“您的人力不可能不知道这个舞会有猫腻,您还邀请楚生哥去,您也明明知道他会带我和你路垚去,我们到底做了什么要让您赶尽杀绝!”
“你错了沈小姐,这件事情是我做的,但我的目的不是为了杀了你们,楚生是我半个儿子又是幼宁的哥哥,我不会杀他的,至于你们,我也无意残害无辜之人,但是江湖之中很多人的存在就是为了铺路,比如楚生,你以为王老板他们为何拉着他逼他喝酒,就是因为跟我有竞争,想羞辱楚生,只有你们出事了,我才能有理由把他们一网打尽,好一家独大”
沈愿没有说话,她突然直直跪下。
“您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请您派人去给楚生哥治伤,他伤的很重”
白启礼看着眼前的女孩闭了闭眼,朝着身后的人摆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