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城后,顾辰御抱着怀里的人,叫来军医,缓了缓神情,严肃的
顾辰御此人,一定不能有事
军医维诺维诺上前查看床上虚弱的人,叹了叹气,摇着头说:“此人旧伤未愈,再添如此致命的新伤很难救活呀!”
顾辰御身体一颤抖,上前直接掀开她的面纱。望着脸色苍白的姜青云,那条丑陋的伤疤让她不复以前的美艳。
顾辰御向后踉跄了几步,心一震。军医上前正欲解开姜青云的粗布衣裳,顾辰御一把上前抓住军医的手一把甩开,冷着脸
顾辰御去把药拿来,我亲自为她敷药,快点,被别让我来吹你
军医吓的腿发抖,打量着此刻脸铁青的太子,急忙转身出账去备药,哎,太子惹不起啊!
顾辰御直接解开姜青云的衣服,看着遍体鳞伤的姜青云,眼角的心痛迅速的掩饰了。一道又一道的伤疤纵横密布全身,丑陋不堪。
顾辰御我最近咋了,怎会心痛她了,顾辰御清醒清醒吧!
新的伤口靠近胸口,鲜血还流,顾辰御不知不觉的伸手抚摸着她那一条又一条的伤疤。心里隐隐作痛,他拿着纱布为她擦拭着伤口,将军医备注好药为她敷上
手时不时的触碰到她胸前的柔软,她的肌肤比自己想的好太多了。凝脂般的皮肤却因遍体的伤疤而格外丑陋,夜深了天微凉,顾辰御却发现她的脸发红像蒸熟了的小龙虾,格外的好看
一触碰吓了一跳,她浑身滚烫,连忙出账叫来军医
顾辰御她浑身发烫,是怎会回事,你当初没将我的话听进去吗?我让你救好她,懂吗?
军医擦了擦额头冷汗,观察了许久。汗水密布她的额头,秀发早以被侵湿了,军医叹着气,望了望生气的太子说:“太子,她身中剧毒,旧伤明明就是致命伤,却不知何人有如此能力能救她一命,现在新伤也如此致命恐怕……”太子直接拧起军医大声骂道
顾辰御你刚才没听我说吗?我要你救她,不管如何都必须救他,不然我要了你的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