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海中央的一个小岛,岛上一座古堡在夜里总是传出女人的啼哭声,夜夜不停。
半年后,岛上终于来了人,于是夜里的啼哭没有了。
“陈灵曦,茵茵已经原谅你了,我可以带你回南屿,但你必须先跟茵茵道歉。”
傅琛博冰冷的声音在陈灵曦耳边响起,给苏茵茵道歉,不可能的事。
“陈灵曦,不要挑战我的耐性,我可以把你关在这里一辈子。”
半年前,苏茵茵意外坠楼,而现场仅有陈灵曦一人在场,傅琛博二话不说直接认定是陈灵曦把苏茵茵推下楼的。
一怒之下,就把陈灵曦关进了这座古堡,他在等,等陈灵曦的一个道歉。
可是半年了,陈灵曦始终没有说出那句对不起,他每天派人给她打电话,只要她道歉了,就可以放她回南屿,但她嘴硬的很,始终不说。
陈灵曦扯着嘴角,露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好啊,那你就关我一辈子吧。”
傅琛博没了耐性,转身离开,他都给了台阶,那个该死的女人怎么就不知道下呢。
古堡有恢复了往日的寂静,陈灵曦何尝不想离开,不过要她给苏茵茵道歉,那她宁愿在这待一辈子,都不宁愿去给那个恶毒的女人道歉。
轮月当空,陈灵曦的胃止不住的疼,她翻身下床从抽屉里摸出一瓶药,数都没数,倒出一把在手上直接塞进嘴里。
药片的苦味在嘴里绽开,此时的她压根感受不到,疼痛占据了她的大脑,豆大颗的汗滴顺着她的额头下滑。
翌日清晨,陈灵曦睁着通红的眼睛盯着天花板。
她昨夜胃疼,一整夜没睡,眼睛里布满红血丝,现在倒不疼了,想睡也睡不着了。
“滴滴滴”
摆在床头柜上的座机响了,陈灵曦拿起来按下接听键。
“灵曦,你还好吗?”
同记忆中一样温柔的声音从听筒那头传来,陈灵曦再也忍不住了,眼泪顺着脸颊滴落到被子上。 “我,我很好,峻炀哥,奶奶她还好吗?”陈灵曦最放不下的就是她年迈的奶奶。
她的母亲生她时难产而亡,她的父亲认定是她害死了她的母亲,丢下她,一人远赴美国,是奶奶照顾她长大。
她被关在这里,奶奶并不知情。
“奶奶她……去世了。”
陈灵曦的大脑犹如晴天霹雳般炸开,她不相信,奶奶虽患有心脏病但身体硬朗,医生说只要不受刺激,活个几百岁都没问题。
垂着的手不由得发抖,心脏怦怦直跳:“怎么可能……奶奶身体很好的,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你是不是在开玩笑啊,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
她希望沈峻炀的下一句是“哈哈,骗你的。”可惜并不是:“灵曦啊,我没有开玩笑。”
“你被傅琛博带走后,苏茵茵跑到奶奶家说了什么后就一直在门口待着,前两天,苏茵茵又来了,不晓得她说了什么,奶奶突然心脏病发作,送去医院抢救无效。”
苏茵茵,还不够吗?傅琛博已经是你的了,为什么还要害死我的奶奶。
“灵曦,你在哪儿?我去找你。”
“我在南海中央的一个小岛上。”
楼下传来稀稀疏疏的声音,陈灵曦匆忙挂断电话,起身打开门,傅琛博搂着苏茵茵的腰出现在门口。
看见苏茵茵虚假的嘴脸,陈灵曦满腔怒火,仇恨的眼神不加掩饰。
傅琛博无奈地说道:“茵茵要来散心,我们会在古堡住个半年左右吧,你也不用道歉了,以后就给茵茵做饭赎罪吧。”
赎罪?“滚蛋!”陈灵曦“啪”的关上了门,给她脸了,要我做饭赎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