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月底冲业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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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泽禹“你今天怎么起这么早？”

张泽禹“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啊？”

张泽禹的右肩上挂着自己的书包，左手则拎着沈柚柠的。

他转过头目光落在了身边嘴里还叼着半根油条的女孩身上，看样子还是有些难以置信。

这死丫头哪天不是要迟到了才慌里慌张的冲下楼的，今天他俩都有时间步行去学校了。

沈柚柠“我想呼吸呼吸新鲜空气不行啊。”

沈柚柠在芽芽的再三“威逼利诱”之下总算是把那副老掉牙的黑框眼镜给舍弃了，换成了隐形眼镜，额前的刘海也打薄了不少。

经过被芽芽在后面追着赶着的接近半个月时间的非人类内卷计划，勉强算是有个人样了。

张泽禹“这段时间你真的很奇怪。”

张泽禹“都有几分人样了。”

张泽禹顺手理了下女孩额前乱糟糟的刘海，目光在她那双明亮的眼睛上停留片刻，然后咂嘴摇头。

张泽禹“你就实话实说吧，是不是付阿姨请道士给你驱邪了，你真瞒不过我。”

沈柚柠“有时候真的很想把你的嘴给缝起来。”

沈柚柠“你是狗吧。”

沈柚柠闻言，十分无语的翻了个白眼，两人继续沿着街道前行。周遭的早餐店内不时还会飘出诱人的香气，垂涎欲滴，才走了没几步，沈柚柠的目光就被一个摊位上热气腾腾的烧麦给吸引了。

沈柚柠“张小宝……”

张泽禹顺着她的目光看了过去，不免被噎了一下。

张泽禹“你是猪吗？”

少年嘴巴上虽然是在吐槽着，身体却很诚实的已经从口袋里掏出了纸币，跟早餐店老板熟练的沟通了起来。

沈柚柠“不用花自己的钱吃的就是爽。”

沈柚柠捧着手里的三个色泽鲜亮，圆润晶莹的烧麦一路哼着小曲蹦蹦跳跳的，要多欢快有多欢快。

张泽禹则是跟在她后侧一步的距离之远。

张泽禹“长个一天能吃四顿的胃却不长肉也不长个。”

张泽禹“真不知道你吃哪去了。”

沈柚柠“啧啧啧，你别羡慕我。”

沈柚柠“我这是狂吃不胖体质。”

张泽禹“谁羡慕你啊。”

张泽禹“跟甘蔗似的。”

张泽禹“还是根没削皮的甘蔗。”

沈柚柠“哦哦哦哦哦。”

沈柚柠“那你就是甘蔗的发小，你也好不到哪里去！”

沈柚柠腮帮子塞的鼓鼓的，回过头故作凶狠的瞪了一眼某个嘴碎的，轻轻哼了一声，表达着自己的不满。

张泽禹“幼稚死了。”

张泽禹“懒得理你都。”

张泽禹只是盯着走在自己前面的身影，他可能自己都没发觉自己的语气里夹杂的那几缕宠溺的情绪。

两人继续前行，刚转过一道弯就听见耳边传来一阵叽叽喳喳的喧闹声，脚步不自觉地停顿了一下。

NPC“穆祉丞，看样子你最近在九中混的还不错嘛。”

#NPC“那还用说嘛，都成男明星了，到处都有人讨论。”

穆祉丞“……你们想做什么。”

穆祉丞？

听见这个熟悉的名字，沈柚柠连嘴里咀嚼的动作都放缓了下来。

NPC“做什么？这句话应该老子问你！”

NPC“别以为我们不知道昨天下午把我们老大的自行车轮胎气给放了的那小子是你！”

#NPC“你小子还要不要脸了？正面玩不过玩阴的是吧。”

穆祉丞“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穆祉丞眉头紧蹙，注视着一步步地向自己逼近，来自他曾经的学校的几个流氓混混，拳头在衣袖下紧了又紧。

躲藏在拐角处的张泽禹和沈柚柠互相对视了一眼。

张泽禹“穆祉丞好像是我们班的来着？”

张泽禹“看对面那些人的校服……好像是十二中的。”

沈柚柠“我的个天老爷，又来……”

沈柚柠“他们十二中是不是盛产混混啊？”

沈柚柠“快月底了要冲业绩了是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