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喝了咖啡?

男子显得有些意外,笑著看著帐单上头的字句,

啊,还有别张。
女子想了一会儿,把另外几张帐单从右边的口到掏出,又重新放在男子手上

我还点了一个起士蛋糕,一个黑森林蛋糕,唉,本来我还想点一个苹果派的。
因为刚好没了?

他笑著猜测,

聪明!
弹指,女子转身继续走著,
苹果派换成油腻腻的咸派,她半点兴致都没有,吃炸鸡或是正餐的时间又稍嫌过早了些。
她继续往前走著,这条巷子很长,也没甚麼人,所以男子在后面戴著口罩跟著的样子也不会有太多人注意到,一前一后的跟著,直至那最后的转弯处,
往左往右即是分离。

呀,你没有行程吗?
她转身,问著在自己身后一如往常泛著微笑的年轻男子。
泛著令人看不清的微笑。
刚刚结束了,因为有些延迟,我今天才迟到的,对不起。

他站在楼梯的下方凝视那个站在上头的漂亮女孩,明明就是长得如此吸引人目光的长相,可是却把自己穿的怪异又神奇,一头长发要是整理过也会显得更飘逸柔顺,而不是像现在一样都包在闷热的帽缘里,

没差,反正我刚刚也没有准时,我只是单纯想敲诈你。
约好的下午两点,她三点才到。
不过也只是等了十五分钟而已。
他看著,眼神柔和的似水。
我知道。

知道她总是迟到又爱敲杠别人。

可是你还是要付钱。
望了一眼。
不往左也不往右,
扶摇直上。
那几乎白初没有血色的雪沾染阶梯的每个隙缝,包覆的紧,脚踩在上头留下的深刻地印子,她一步步地走著,听闻身后那一步步的跟随,他的呼吸声一向沉重,可是说话的声线却轻的不可思议,明明是在电视上有著爆发力的歌声,那深入骨随的音律,却在讲话之中完全瞧不出来,只是都泛上浅色的微笑,用那细致的声线耐心的与自己对话,
初春。
他是那可以瞧见温暖阳光的春日。
他就是那抹令人暖和的光。
如此愚笨,又如此痴傻之人,
已经不是那流水帐爱情剧里的痴迷角色,
也不是那刚烈生硬的男主角,
但现实生活中,
总是有一两个那符合到过分的人。
言情小说的病,
总是中毒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