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没走几步周围的场景便慢慢熟悉了。
这里是我和后准高中时放学的必经之路。
我努力随着记忆走回了我曾经住过的小区。
站在楼下突然感觉恍如隔世。
我逃离这个地方已经快要六年。
可小区里好像还是没什么很大的变化。
这一切看起来总给我一种我同后准高三时下了延时晚自习回家的感觉。
那时候小区也是这样安静。
昏黄的路灯摇摇欲坠的挂在高空。
我抬头看过去。
一直以为会掉的灯泡居然到现在也没真正的掉下来,它好像仍然和记忆里一样,现在也一副马上就要落下的样子。
楼上那个在朴灿烈口里是我家的窗子已经全黑了。
我最终还是没有上楼去,我看了眼手腕上的腕表。
如今是凌晨两点半。
我重新坐到了六年前小区外常坐的长椅上,准备就地熬两个小时。
早知道朝朴灿烈借些钱去住一晚上酒店好了。
我叹了口气,拢了拢身上的外套,认命的叹了口气。
原本我是计划明天一早去找后初,然后再去见后准的。
可如今我手机钱包全丢了,我不敢去找后初,因为害怕那个她那个好赌的母亲在家。
所以我打算等拿到了手机再去见她。
——
我在第二天一早被人戳醒。
戳醒我的人是朴灿烈。
我睁开眼睛他穿着短袖,头发乱糟糟的正提着早饭蹲在我面前。
油条的包装袋我还挺熟悉,我记得那家店就离这两百米。
朴灿烈“你不会真没找到家吧?”

他看着我大呼小叫一脸震惊。
我此时脑子还没完全反应过来,看了眼腕表。
现在是九点。
揉了揉眼睛,现在这时间估摸着我那位人模狗样的继父应该是已经上班去了。
我站起身准备回家一趟。
吴池“我的手机和钱包能不能找到?”
我对着朴灿烈开口。
朴灿烈“我也不太……”清楚
他话还没说完,手机铃声又响起。
我看着他接起电话嗯嗯啊啊的答应了几声,然后抬起头看向我眼神里透着严肃。
朴灿烈“你是不是就是……”
他憋了许久,最后憋出来一句
朴灿烈“大脑记忆有点问题?”
我不明所以,听着他一路说下去。
朴灿烈“你那钱包和手机全落火车站洗手间了。”
我这时候才恍惚想起自己昨天好像的确是洗手时将包放下了。
不过好歹是没丢。
朴灿烈“火车站工作人员把你的东西送到派出所来了,你现在就可以去拿了。”
我点点头,说了声谢谢就准备去派出所拿包。
可却被朴灿烈拉住手臂。
朴灿烈“你昨天晚上不会真没找到家吧?”
?
朴灿烈“早知道就该让我妈拉着你去跟她睡了……”
他絮絮叨叨的开口,我将手臂从他手里抽出,心想这人民警察是不是脑子不太好。
怎么全身上下都冒着傻气。
吴池“我下午会去派出所拿东西的,你今天不上班吗?”

我看着朴灿烈此时穿着短袖和拖鞋,头发乱糟糟显然是刚睡醒的模样。
朴灿烈“今天周末,我不值班。”
他喝了口豆浆,理所当然的开口。
朴灿烈“你能不能找到派出所的路啊?”
他好像真的觉得我一点路也不认识。
吴池“我会打车。”
——
这篇的朴灿烈话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