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见蒋晴和黄文静将整个场子闹得鸡飞狗跳就突然想笑。

我同黄文静和蒋晴是自小就认识的。
我们仨住同一个军区大院。
黄文静跟她名字可从来没沾过边,小时候总跟着外边小孩疯玩那些打仗游戏和打枪游戏。
相比之下,蒋晴这样虽然骨子里大家都一样恶劣,但表面上很会装的乖乖女自然会同黄文静形成鲜明对比。
我记得黄文静她妈最爱说的一句话是。
“你看看隔壁蒋晴。”
那时候黄文静一头齐耳短发总是对蒋晴装乖的模样嗤之以鼻。
我在这里面算个什么样的角色呢?
和事佬?
才不是。
我才懒得管她们。
所以我们三个在离开大院前,都是一段很奇怪的友情。
黄文静跟蒋晴相爱相杀,我在一旁沉默的目睹全过程,然后听着她俩互相说对方坏话最后再不耐烦的敷衍过去。
三家老爷子都是上过战场的老将军,所以儿孙辈自然也多是从军。
黄文静爸妈和他哥都是军人,对待孩子严肃又严格,打起孩子来也是半点不心疼。
所以大院里常常能传来蒋晴的那句“黄文静你信不信我告诉你爸妈!”的这句威胁。
蒋晴家里父亲和舅舅都是军人,可母亲却是书香门第出来的大小姐。
所以我认为,蒋晴在长辈面前能伪装的这样天衣无缝全是她妈教得好。
我家里有个舅舅从军,父亲从商,生意做的还算有声有色,母亲嘛……
是个出名的画家。
我曾看见过她年轻时的照片,温柔娴静,皮肤白皙,笑容也很温暖。
和我透过门缝看见的,那个同舅舅浑身赤裸满面潮红纠缠在一起的女人一点也不像。
我也曾看见过她的作品。
从一开始的风景花卉到后来尽是扭曲的骨骼和场景。
她可恨吗?
或者是可怜?
我懒得知道。
只是偶尔曾听见有人说她原本是同舅舅订婚的。
可是却被未婚夫的弟弟骗上了床。
黄.文静“蒋晴你这个疯婆子我明天有演出!”
黄文静的惨叫把我拉回了现实,抬起头定睛一看。
黄文静的脸上被蒋晴给抹上了一大坨褐色花生酱。
蒋晴“谁叫你上个月给我爸告状的,你知不知道我爸扣了我多少零花钱!”
蒋晴看着黄文静顶着花生酱的滑稽样子笑的直不起腰,手里的花生酱也落在了地上。
黄.文静“老子跟你拼了!”
黄文静抓起放在桌上的蛋糕朝着蒋晴脸上糊去,我熟练的给她俩清着场。
宋泠“大家先回去吧,今天这派对不太好开下去了,改天黄文静请大家接着喝酒。”
黄文静和蒋晴两个人依然打成一团。
此时蒋晴哪里还有当红女团成员的样子,黄文静新染的的头发上也全是同色的奶油。
放在包里的手机震动了几下,我打开一看是朴灿烈发来的消息。
【灿烈】:到家了吗,有没有想吃的东西我带回来。
我想了想,低头开始打字。
“没有回家,今天黄文静生日,我跟蒋晴现在城南新区这边。”
我朝他发了个定位,示意他来接我。
【灿烈】:我现在过来接你。
等我回复完后,再抬头时黄文静和蒋晴已经打完了。
两个人都坐在沙发上看着对方的脸笑。
黄.文静“哈哈哈哈蒋晴我得把你拍下来发微博上面哈哈哈,我看你那群脑残粉还怎么说自己姐姐什么造型都能驾驭。”
#蒋晴“你以为自己现在很好看吗哈哈哈哈,就你那个脸肿的像个猪头一样哈哈哈哈。”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开始嘲笑对方,最后黄文静从角落摸出两杯酒递给我和蒋晴。
黄.文静“今天姐们我就27了。”
她又回过头对着蒋晴碰了碰杯。
黄.文静“庆祝一下咱俩打了二十四年的架了。”
接着她又举起杯子示意要跟我碰杯。
宋泠“也庆祝你给我和蒋晴清了二十四年的场了。”
她突然带着惆怅的看向窗外。
黄.文静“我跟我爸妈说好了,搞说唱搞到二十八就回家相亲结婚。”
黄.文静“潇洒日子只有一年咯。”
蒋晴喝了口酒,也随着黄文静的视线朝窗外看过去。

蒋晴“我其实还挺喜欢这个舞台的,可我家里也说等这个限定团解散了就必须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