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那日客栈拍卖人参的姑娘时,是在吉祥戏班里,彼时戏班正在表演花鼓舞。
熔歌带着两名女卫逛到了清平镇最热闹的市集上,蓦然听老百姓说今日北门外有个吉祥戏班要唱戏。
吉祥?
那戏班不是于五年前便因经营不当解散了吗?
听百姓说,这个戏班似乎是一个叫花鼓的姑娘请来的呢!
事情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熔歌去的时候,名扬也带着师妹到了戏班,一见熔歌,名扬顿时不复方才的从容不迫,他略显紧张的起身。
熔歌(女主)名扬!不用拘谨,这里不是家里,不用行礼了。
名扬谢六小姐!
向晴好奇的打量熔歌,然后拉了拉名扬的袖子。
向晴师哥!这位是?
名扬师妹!这是...六小姐。
嗯?
六小姐?哪里来的六小姐,能让一向不着调的师哥这么尊敬?
名扬六小姐!这是名扬的师妹,向晴!
师妹啊!
熔歌饶有兴趣地看了两眼向晴,在向晴被看的有些羞涩的时候,才又开口说道。
熔歌(女主)既然是你的师妹,有空带她去家里,让家里的大夫给看看。
闻言,名扬激动地抬头看她。
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吗?
向晴家里的大夫?
向晴是聪慧的,这时候才感觉到熔歌身份上的不同,也能感觉到自己师哥对熔歌那令人发指的绝对尊敬。
面前这个姑娘....是皇室子女!
她师哥是金鹏王府的世子,身份上已然是很高贵了,但再高贵也高贵不过真正的皇室,所以能让师哥这么尊敬的也就是皇室了,师哥称这位姑娘六小姐,那也就是说,这个姑娘是...公主!
大明王廷最受宠的六公主!
向晴吓了一跳,身体自然反应,直挺挺地站起身,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看着熔歌。
向晴你...你是...
熔歌抬起素手,竖起食指放于红唇前,唇角上扬,尾音欢快。
熔歌(女主)嘘!佛曰,不可说哟~
向晴....好的!
向晴赶紧坐下,不让自己在鹤立鸡群下去。
周围的目光这才收了回去。
向晴才坐下,台上便跑上去两个小女孩,一个腰间别着鼓,一个手里拿着铜锣。
我敲鼓,你打锣。
手打着锣鼓来唱歌。
唱的是凤阳的花鼓歌。
姐姐跟妹妹好唱和。
隆叮咚,隆叮咚。
你心事都在我心窝。
有多少潮起跟潮落。
尽管寄托到花鼓歌。
听我的花鼓歌。
一支凤阳歌。
喜洋洋心欢乐。
其他歌儿不懂唱。
只懂把鼓敲。
唱起这支凤阳歌。
得儿隆咚飘一飘。
得儿飘、得儿飘。
得儿飘得飘飘一飘飘。
听着女童欢快的音色,熔歌似乎沉浸其中。
忽而,熔歌眼神往向晴看去,只见向晴唇角挂着笑,哼着女童唱过的歌谣,她的面上没有别的表情,只有下意识的哼唱。
而坐在第一排的花鼓,耳边响起的不止是台上唱的歌谣,还有向晴哼唱的声音。
花鼓她来了?
花鼓她来了!
花鼓激动的猛烈拍打旁边老马的手臂。
“小....小姐!什么来了?谁来了?”
花鼓没机会他,径直站起身,看向身后一大群人,在人群中搜寻着她想见的人。
可惜,她一无所获。
噢,也不是,她在人群中看到了向晴。
那个她一见就感觉亲切的姑娘。
正当她想过去时,台上风云骤变。
一群黑衣人拿着武器闯进了戏场,目标非常明确,直奔坐在特殊位置的屈池。
屈池装做惊慌地模样躲过刀剑跌在台上。
名扬小姐!您快离开这里,这里很危险。
向晴师哥!
名扬晴儿!你快带小姐离开这里。
向晴那师哥你...
名扬快走!
向晴皱眉,还有些犹豫不决。
名扬不等她,直接推着她和熔歌。
名扬快走!
说罢,便不再管她们,而是飞身上台和黑袍带面具的人缠斗在一起。
“小姐!我们快走。”
熔歌看着霍乱的场面,眉心微蹙,她打了一个手势,隐在暗处的人当即冲进戏场。
“小姐!”
熔歌(女主)护着百姓离开,切记,莫让人伤了百姓。
“是!”那护卫也不废话,留下五六个人程护卫圈将熔歌和向晴还有小双和小婵在中心,另外五六个人护着百姓离开了戏场,并和攻进来的黑衣人打了起来。
熔歌看着台上和名扬缠斗的黑衣面具人。
熔歌(女主)那人手里的刀,是饮血刀?
小婵点头:“是,看来,国舅爷一直派人跟着燕王殿下,已知那位公主在清平镇了。”
熔歌(女主)只怕,事情远远没那么简单。
“这...”
花鼓马总管!
一声呼喊打断了俩人的交谈,只听不远处传来了焦急惊呼的声音。
那一身粉衣的女子焦急的跑到管家模样的男子面前。
花鼓马总管!你没事吧?
“小姐!别管老马了,你快走,这里危险...咳咳...”
花鼓不行!我怎么能丢下你不管呢?
说着,抬头狠瞪跳下台子仍旧和名扬打斗的面具人,抄起方才被马总管用过的粗壮竹竿朝面具人打去。
只是还不等接近,面具人已经手持饮血刀劈断了竹竿,并一把掐住了咽喉被挟持了。
向晴祝姑娘!
名祖儿不想她死就别过来。
面具人一句威胁让名扬止步不前,他看着被挟持的女孩有些犹豫。
向晴师哥!是祝姑娘啊!
名扬烈火!你跑不掉的,乖乖放下饮血刀束手就擒。
熔歌:....
不是,你在大放什么厥词?
现在抓了人质的是对方,你这么说话很容易让人质死翘翘的兄dei。
名祖儿呵!那好啊!要死一起死。
只见面具人猛然收紧了力道,那女孩面色涨成了猪肝色。
“小姐...你放开我家小姐,要抓,就抓我...咳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