熔歌拉着魏无羡,江澄也忙起身跟在他们身后,三人快步离开,留给俩人说话的空间。
只是虞紫鸢并不领情,反而更生魏无羡的气了。在她心里,勾走她丈夫的是藏色,勾走儿女的事藏色的儿子。母子俩一样不是好货色,就连魏长泽这个戴绿帽子的,也是活该被绿。

你总是在孩子们面前提这些事。

哼!怎么?不能提吗?你做得,我便说不得吗?
江枫眠饮下一杯又一杯,终于,他放下手中的酒杯。

三娘子!我从未对藏色有过非分之想,她是长泽的妻子,亦是我多年好友,我们从未逾越过。这话我说了这么多年,为何你从来不信?
虞紫鸢没好气的瞪着他。

这话你信吗?你说他们信吗?

那你要如何?我自问,我从未对不起你,对不起这个家过,你从来都不信我。
被江枫眠大声了几句,虞紫鸢突然红了眼眶,自己这么多年来的委屈他不知道。她嫁进江家听说这些流言心头不安,他也不知道。就连她未嫁给他之前便心仪他...也不知道。
当年,在得知自己要嫁给江氏江枫眠的时候,她有多高兴啊!
他和藏色的风韵流言她是知道的,但中间还有一个魏长泽隔着,她便没放心上,谁知道,嫁过来才知道,江枫眠对藏色是有几分心思的,只是藏色她和魏长泽成亲了,江枫眠才会娶她的吧!

江枫眠!你扪心自问,你对藏色真的没心思吗?那在得知她和魏长泽成亲了,你又何苦醉酒一夜?又何苦第二日便同意了和眉山虞氏联姻?这一切都是你掩盖喜欢藏色的遮羞布罢了。

够了!
江枫眠黑着脸骤然起身。

三娘子!你信也好,不信也罢,我从来没有过那样的心思。
言罢,江枫眠扭头就走,完全不顾虞紫鸢的心情。
这么些年,无论他怎么解释,虞紫鸢都不曾信过他的话,慢慢的,他也就不想再去费口舌了。
等人不见了身影,虞紫鸢这才露出一个委屈的表情,随后眼泪从眼眶里滚落下来。
江枫眠!你从来没有真心待我过是不是?生下两个孩子也只是....
只是什么呢?她不知道,如果他真的无情,也许就不会同自己圆房?
不,这是他不得已才同自己圆房,他的心里始终牵挂的是藏色。
一听到他们夫妻二人的死讯,满脸悲伤,连忙赶去寻找他们的孩子,就因为是藏色的孩子,且一找就是找了四五年,就这还说没什么?
江枫眠!我恨你,你毁了我一辈子。
.......
熔歌拉着魏无羡来到湖心亭,她拉着他坐下。
阿羡!母亲的话别放在心上,她只是...


师姐!我没放在心上,虞夫人对我很好啊!再说有你和江叔叔还有江澄关心我,我没有伤心。
魏无羡生来就是一张笑脸,他总是将不开心的事放在心里,以嬉皮笑脸地方式来掩盖心伤。
虽然他不明白他娘和虞夫人发生了什么不愉快,也不信传言说娘和江叔叔之间有什么,娘和爹这般恩爱,怎么会和江叔叔有什么呢!
虞夫人总是说他压江澄一头,那他就掩盖自己会的,表现的比江澄差一点。
可是,虞夫人总是看不惯他...
不过,没关系,反正师姐疼宠他,江澄爱护他,江叔叔关心他。
他没有难过,真的。

谁关心你啊!别乱说,我打你还来不及。
江澄眉头一皱,傲娇地看了他一眼,翻了个白眼。

阿姐!我听父亲说,蓝曦臣要来提亲。
熔歌看他。
他最近很忙,而且也....

顿住嘴,熔歌停了话,抬手给魏无羡理了理衣襟。
最近不太平,我想,我的婚事要搁浅下来了。

什么不太平,不就是温氏搞的动作太大了,又是找阴铁,又是岐山听训,温若寒的心思昭然若揭。
熔歌敛下心事,抬头看着两个弟弟。
这次去岐山,必定会生事,我不求你们明哲保身,但求你们保重自己,千万别受伤。


哎呀师姐,我和江澄聪明着呢!

你不闯祸就好了,别总是让阿姐和....跟着担忧。

我从不闯祸。

哼,就你?每次不是你起的头吗?

你闭嘴!

你!
熔歌笑容满面地看着俩个熊孩子斗嘴,见江澄再次败下阵来,她嘴角的微笑越来越上扬。
好了,多大了还斗嘴?

魏无羡拉着熔歌的手,凑近自己的脸放上去,撒娇道。

师姐!羡羡三岁了。

你恶不恶心!
魏无羡不管他,眼睛亮晶晶地看着熔歌。
三岁吗?我看,是两岁宝宝,不能再多了。


师姐~

魏无羡!你真是够了。
三人的谈话声传出老远。
天空碧蓝,湖面上荷花缀着碧绿色的荷叶,连成一片。
微波粼粼地湖面被风一吹,小波浪被推出好远,荷叶带着荷花缓缓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