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一言为定,那你可看好了。
说完,魏无羡便又重新施起术法来,只见于先前一模一样的场景重现,而且这次魏无羡臭屁的特地写满两张宣纸,才收起术法。
而后拿起这两张宣纸,大喇喇的放在薛洋的桌案上,让他仔细看。

怎么样?我没吹牛吧!
而薛洋的确是被惊愣住了,他知道魏无羡天赋高,可也没想到他能高到这种程度,他确信,他从没在哪本书籍上看到过这种术法,而且他整日的和他混在一起,也不可能是和别人学的,“这只能是他自己研究出的”,想到这里,薛洋心里都不由升起惊羡,若他有这般的天姿,晓星尘,晓星尘会不会………会不会…

喂,喂…薛小洋回神了。
就在薛洋想入非非时,突然就被人给拍醒了,可想而知,薛洋是有些羞恼的。

你在想什么,怎么脸变的红红。

不关你的事,小爷我乐意。

“切”,若不是你答应了我的事,我才懒得管你。

怎么样?我魏无羡没说谎吧!

嗯,不错

那 是。

那你教我吧!我们好早日完成任务,出去。

好……啊!不对,你想白嫖。
闻言,薛洋无辜的眨了眨眼睛,小模样十分的纯良。
可魏无羡从小和他一起长大,怎会不清楚他是什么货色,这家伙就是个白切黑的黑芝麻馅的,内里乌漆麻黑,就连他不注意,有时都被他坑一把。

这可是我辛苦半个月的劳动成果,想白嫖,没门!
薛洋见自己小心思失败,有些失望,要是学了这个,他以后再也不怕晓星尘罚他抄书了。

好吧!你要怎样,才肯教我。
这中间,魏无羡嫌站着太累,便一屁股做到薛洋的桌案上,把桌案上抄好的几页,全都给毁了,见此薛洋脸一下就黑了,但由于有求与人,也只得暂时忍下这口气,不过过后,他要是不坑一把魏无羡,他就不姓薛,想到之后怎么坑魏无羡,薛洋心里从好受些,就连尖尖的虎牙都若隐若现。

也不难,我要你下次出去时,给我带一壶梨花酿。

成交。
两人协议达成后,魏无羡果然很认真的教了薛洋,不过薛洋也不是什么笨人,教个两三遍也就学会了,之后两人用这项作弊,作的不易乐乎,短短七八日时间里,像两个砖块那么厚的史记,已经被他们抄的只剩下十几页了。
……

啊~终于快要抄完了。

我感觉我几天都瘦了一圈。

过几天出去,小师叔看我瘦了,肯定心疼死了。

你说对不对?薛小洋。
闻言的薛洋隐秘的翻了个白眼。

是,是,晓道长最心疼你。

到时,我是不是能小师叔“提提”让我下山去镇上一趟,也好去看看大白。

可以啊!到时我俩一起去喝个痛快。
这边两人在美好的畅想着
…………
而另一边的晓星尘却接到一封信,还有一张蓝色云纹的邀请函,也可以说是蓝氏发给各家子弟的邀请帖,一直以来,蓝氏子弟都是世家子弟的楷模,各大世家也乐意把家族嫡系送往蓝氏求学,而蓝氏的教学也是杠杠的,不管进去是怎么样,出来的个个都是人模狗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