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提晓星尘那边紧张等待,这边的白蛇却是身形优雅不急不缓的朝石像而去,待游到石像前,吐出蛇信,像是在确认着什么,随后便一圈一圈的爬上石像,蛇口对着石像,像是在吞吐着什么,没一会从石像的眉心出,飞出一道花生大小的光茧没入蛇口内,白蛇似是非常惬意似的甩了甩还剩大半留在石岩上的尾巴。
过了一会儿,见白蛇吞下那光茧任然没有要离去的意思,晓星尘有些急了,他能等,小阿婴等不了,看着小阿婴因为站着太久,有些摇摇晃晃的小身子,晓星尘头一次生出了自责愧疚感,他不应该因多了那一世的记忆而自大,还连累了小阿婴要跟着他的愚蠢自大付出代价。却忘了这两个世界本质上是不一样的。
如今之计,只得和那条白蛇谈谈了,结丹期的大妖一般会口吐人言了,其灵智也相当于少年人了。晓星尘紧了紧手中的霜华,况且他也不是没有和它一抗之力。如若谈拢还好,如若谈不拢,他也不是废物,保下小阿婴一人他还是做得到的。
就在晓星尘这么想的时候小阿婴终于支撑不住了,小身上一个屁股墩做在了地上。
晓星尘看到这心道 “不好”。
敛息破了。
这种他命名为敛息符的符,是他从一些残缺古籍符法再加上那个世界的一些天马行空想法研究出来了。一但使用它会收敛全身的气息和灵力,使使用者在别人感知中是无生命的死物,但凡事有利有弊,不可能有完美的事物。但它有个致命的缺陷,一旦使用敛息符,就必须保持同一个动作,一旦有所动作,此符立马破去,而此前遮掩灵力,气息,会呈几何倍的放大。
果然,原本在那石像上,趴着一动不动,像是睡着了的白蛇,“嗖的一声”整个上半身都直立起来了,然后从石像滑下来,左右游动,蛇头摇摆,蛇信吞吐,发出“嘶嘶”之声。忽然像是发现了什么蛇信不在吞吐,整条蛇身微微弓起,发出攻击的信号。
突然蛇口微张,獠牙外露,泛着寒光,一道泛着阴寒的水注,如利箭般激射向山腰处晓星尘所在。
晓星尘在看到白蛇弓身就知道不好,连忙祭起霜华,拉着小阿婴跳上飞剑,才堪堪在水箭射向这边的前几秒,御剑飞行躲避开来。
晓星尘在半空,回头再看,以他们刚才站着的那一片为中心四米内,全都是被冻成冰晶了,包括刚才帮他们遮挡视线的大石头和一株苍茂古树,却又在下一瞬间,全都发出“咔咔声,表面出现了裂痕,又没过二秒,又哗啦啦的成了一地的碎冰晶。
晓星尘看着此等场景,面色不变,可心却忍不住的沉了沉,有此等威能,这白蛇怕已是中期的修为了。
随即带着阿婴从飞剑上在离白蛇百米的地方降落下来,随即双手合并在一处,躬身行了个晚辈礼。
晓星尘晚辈,晓星尘携师侄魏婴,见过前辈。
白蛇你们是谁,为何要窥探于吾。
晓星尘前辈,实属误会,我于昨日带师侄来黄里镇游玩,正好遇到镇民举办山神祭。
晓星尘我与师侄实属好奇,便留下来一起参加。不料今日于镇长的祷词中,得知镇上不太平,可我与师侄在黄里镇这两日,镇上百性安居乐业,却并不见任何的邪祟,妖邪之流。
晓星尘在下,心生好奇,便想见一见此地的山神,也想询问一下镇上发生了什么的事,若有能力,解决此事,也算还镇上百性一个安宁。
晓星尘不想惊扰了前辈,是在下无礼了!
白蛇你这小辈好生有意思,修道之人不都是对我们这些妖精,精怪之流,喊打喊杀的吗?
白蛇你居然称呼我为前辈,不怕你长辈知道训斥你,不辩正邪吗?
晓星尘前辈误怪,在下师承抱山散人,师父在山中常常教导在下,不论是人或是其它的走兽精灵,“不听他人之所言,要看他所做之事”。
晓星尘就如前辈大德,护佑这一方百性,是人是妖已不在重要。
白蛇望着晓星尘说这句话时,眼睛里的认真和坚定,知道他所说的是真心之言。
白蛇小辈吾本名“白飞”叫吾白前辈就可。
晓星尘顺势而为,改口:
晓星尘白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