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是山神祭拜山神的时间,黎明才微微破晓,只见床榻的里侧的薄被里,团起来一个小小鼓包,只见那小鼓包正在微微向前蠕动,没过一会,就从里面探出个毛茸茸的小脑袋。小阿婴向右看了看,见晓星尘还在睡,便自己从薄被里钻出出来,轻手轻脚从床头爬到榻尾,下了榻。自己从小凳子上拉下衣服,窸窸窣窣的穿了起来。晓星尘在小阿婴醒了那一刻就知道了,只是,他好奇小阿婴要干什么,便装作在熟睡,见小阿婴都穿起了衣服了,便不再装睡,指尖微动,顿时烛火明亮,微晃的烛火照亮了房间。
也照亮了正在角落里和腰带奋斗背对着他的小阿婴。小阿婴见房间烛火亮起,知道是师树树醒了,便转过身朝晓星尘露出一抹甜甜的笑,举了举手上拿着小腰带撒娇的说“师树树,这个我穿不上”。
晓星尘也看清了烛光映照下的小阿婴此时的模样,嘴角不由的一抽搐,随即又不由的发出几声闷笑声。实在是小阿婴此时的模样着实狼狈,只见平时打理颇为柔顺的头发,此时左前额翘起一撮,而脑袋中央却也翘起一大撮,像两跟前后相呼应天线似的。而身上的衣服勉强穿的还可以,如果不把红色里衣穿在外面,就更好了,而脚上的小靴子倒是工整的穿在脚上,但小靴子的两边怎么都往外翻。
听到晓星尘闷闷的笑声,小阿婴不明所以。
小阿婴师树树,怎么了?
小阿婴阿婴,都穿好了。
晓星尘阿婴,到师叔这边来穿。
小阿婴见师树树喊他过去,手拿那条小腰带,立马哒哒的小跑过去,脑袋上的两撮翘毛随着阿婴的跑动一跳一跳的,着实可乐,晓星尘又忍不住抽抽嘴角。等到小阿婴到了跟前,把手里的腰带一递,双手张开,示意可以穿了。
晓星尘无奈的揉了揉小阿婴本就乱翘的头发,揉了之后现在更翘了。之后晓星尘从上到下的把小阿婴整理了一遍,小阿婴又恢复成了那个惹人喜爱的小团子了
待两人收拾好,天光已是大亮了,两人踏出客栈,只见街上的人,竟比昨天的人还多,不过人潮都往一个方向齐聚。两人也都随着人潮而走,只见越走人潮越多,越走越荒僻,直到走出了黄里镇,又走了将近四里路,走到了黄里镇靠山的那座山脚下。
等了半个时辰,便先听见一阵吹吹打打的奏乐声,然后在路的尽头看见七八个人,手拿乐器,在吹拉弹唱的,后面还跟着四个抬人形石像的人,石像虎目圆睁,身上披红挂彩的,在后面就是舞狮,舞龙的……,还有一个个妙龄少女手捧贡品,猪,羊,鱼,酒………当真是极为隆重的。
小阿婴趴在晓星尘怀里也醒来了,昨晚睡得太晚,今早醒的太早,在还没出镇,小家伙就犯困了,晓星尘便把他抱起来,并承诺他,到了地方一定把他叫醒。
这会儿,小阿婴倒是一点也不困了,兴质勃勃的要晓星尘往前去,但晓星尘望了望前面人挤人的场面,实在是敬谢不敏。他便抱着小阿婴来到无人的角落,御剑飞到前面的山腰上,这里可以更加清楚的看到整个过程。
只见那一群吹打的人率先来到山跟处,然后抬像的几人把石像放在山跟处的一块大岩石上,一列列少女走出,把贡品依次摆在大岩石上,后面的舞狮,舞龙……的依旧在山脚舞动,后从人群里走出一个衣着华丽七十多岁的老丈,从旁边人手中接过线香,跪地祷告,后面呼拉拉跪了一地。
维
天运玄正五年三月三日祭主弟子黄岩 谨以
香烛云马茶酒之仪 虔祭於
山神
神.职司山溪.位居灵方.善则喜锡福.恶则降殃.无祝不应.有感必通.言念弟子.世居此土农业聊生.年年安康.岁嵗平安.今岁以来.殊有事不祥.恐有大祸.心切惊惶.具备菲仪.祝告神旁.伏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