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问题的严重性

某天清晨，两个人上课回来的路上恰好在一条路的旁边碰到几个工人正在组装展板。

其中一个组装好但还没有立起来的板子上正是《白纸船》首映礼的海报。灰黑色的背景前，是几个主演的立绘，上方是用艺术体呈现的“白纸船进校园”字样。

旁边还有几个小字和一个二维码。

既然海报都摆出来了，那这件事肯定八九不离十了。

弯腰扫过二维码后跳进了活动页面。

“预约资格：砚卿大学、德莫学院、博深大学在读且无处分的本科生和硕士生……”

两个人就这样杵在路旁边，开始在预约的页面填写自己的个人信息。自己这一届就有两千多个学生，学校最大的礼堂却仅仅能容纳一千多个人。等活动的消息被正式放出来，估计不到五分钟就约完了。

“当前预约：5/980”

再次检查预约成功后两个人才离去。

总觉得第一句的语气有点阴阳。

记得他以前蛮谦逊的一个人，不知道是不是被王俊凯刺激到了，这两天发信息的风格像被夺舍了。

两个人都快走到宿舍了，顾苒苒才突然想起来忘记提醒一个关键人物这件事了。

如果等预约名额被抢完她再知道这件事，她绝对会当场爆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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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为活动当天自己能美美睡到中午，起床吃顿饭，再化个精致的妆到活动现场。

但现实是，前一天晚上顾苒苒突发奇想抱着咖啡更文更到凌晨，一回宿舍看到蒙在被子里追剧的徐沐川。两个人在黑暗里对视的时候，非常有喜感。

活动当天上午刚好赶上社团招新。

自己则被吴莫“拎”到现场，当作“从新手到入门”的实例，控制着滑板在自己跳跃的同时完成各种方向的翻转。

一顿操作下来成功赢得新生们的掌声。

吴莫有些害羞地底下了头。

中午又抽空把作业收了个尾，吃完午饭回到宿舍的时候已经快下午了。

顾苒苒赌王俊凯找不到自己，随手画了个非常日常的妆容就把徐沐川拉起来了。

初秋的傍晚多少有些凉意。顾苒苒穿着宽松的牛仔裤和灰色的吊带上衣，外面还有一件“保暖”用的米白色镂空罩衫。

刚坐下没多久，顾苒苒就觉得天花板上打下来的灯光自带催眠效果。很快，周围人的走动声和细碎的说话声和环境融为一体，成了白噪音。

就这么在陆泽宇的注视下睡着了。

旁边的徐沐川也没精神到哪里去。

望着舞台的眼神逐渐发直，整个人瘫在椅子上，头微微向顾苒苒的方向倾斜。

直到观众席上方的灯光暗了一半。

———顾苒苒睡得更香了。

没过十几分钟，就被周围人稀稀拉拉的鼓掌声吵醒了。王俊凯正穿着一件深棕色的西装站在舞台上，眼神望向正前方——就像每次的舞台那样，手里拿着印有“白纸船”字样的话筒。

这种没有任何梦境的睡眠很少刷新在床上。

顾苒苒深吸一口气，举起手机打开摄像头，放大，瞄准，按下快门两次。

任务完成。

王俊凯若要是问起，自己也有个交代。

陆泽宇突然凑过来，认真地看着屏幕上的照片回放，耐心指导道：

外耗程度百分之一百。

顾苒苒机械性地放下手机，很快便继承了徐沐川刚刚发直的眼神。

唉……

陆泽宇于心不忍，拿起手机调好参数，打开人像模式，举了能有五六分钟，总算是排出了几张能代表自己水平和实力的照片。

好不容易来看一次，好歹给人家点反馈。

——哪怕是看在蹭饭的份上。

舞台上的王俊凯和其他的主演非常自如地聊着，时而传来几声轻松的笑声，很快让礼堂的气氛变得愉悦起来。

突然震动的手机吸引了顾苒苒的注意力。

顾苒苒决定逗逗他。

两个人就隔了一排。

刚好又离过道很近。

回头的瞬间，小赵当然也看到了聚精会神看首映礼的陆泽宇。

顾苒苒指了一下舞台上谈笑自如的王俊凯。

转头看到旁边的徐沐川也在看手机。

自己凑过去的瞬间，手机倾斜了。

有鬼。

果然被徐沐川神秘兮兮地推开。

这边被小赵信息轰炸完，很快又收到了他的美甲图和美甲店链接轰炸。

然后就收到了杨若瑜的信息。

还有数个照片和视频一起被发了过来。

隔着屏幕都能听到杨若瑜内心的尖叫声。

顾苒苒觉得近期做的最正确的决定就是提前把预约的界面发给她。

当天晚上便有了近期做的最错误的决定。

因为很快，在电影开始没多久后，顾苒苒又又又瘫在椅子上睡着了。安排一个高数老师在前面讲课的效果都不如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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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厉害的点是，顾苒苒记得自己一直在很认真地看电影。睁开眼睛后仍然在聚精会神地看电影。

至于是为什么睁开眼睛，她已经累到没有力气细想了。1

陆泽宇对于她突然说出来的话觉得莫名其妙，直到他转头去看她惺忪的睡眼，心中的疑惑有了解答。

手机的锁屏上都是杨若瑜发来的对于王俊凯演技的赞叹，当然累到极致的顾苒苒已经用意念回复过了。

接着，继续认真地看电影。

至少在她闭上眼睛之前是这样的。

……

观众席上方的灯光再次亮起，电影结束，周围再度响起掌声。

活动一结束，徐沐川就去找江宴了。顾苒苒则领着陆泽宇和小赵往食堂走去。

顾苒苒丝毫不知道的是，王俊凯同意小赵先溜一步的那条信息，是他咬牙切齿地发出来的。

丝毫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