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一直在下。
楠赋,楠笙的小叔叔。一名油腻大叔,脸上坑坑洼洼的痘印和疤痕不知道有多少,毛孔粗得可以插秧了。
自己亲爱的小叔叔经常会用色咪咪的眼神打量着楠笙的全身上下,楠笙只觉得恶心。
恶心透顶了的楠赋落在他身上的目光总是不怀好意的,以至于楠笙有时候总是莫名其妙出现一种念头“把他杀了。”但楠笙知道这不行但这件强奸事故出来后楠笙脑子里的想法却截然不同了。
那些眼神就如同形成剑刃一刀刀刺在楠笙神经上,他额头上的青筋凸起,双手握拳,他不得不用指甲掐着手心提醒自己时间还没到。
等握着拳的双手松开时他才发现自己的手心已经被掐出血,月牙似的伤口流着鲜红的血,楠笙的痛经神经却一点感觉都没有。
强奸犯,不是楠笙编出来的…
楠笙11岁生日那天楠赋把一个年龄可以做楠笙爸爸的老男人推进楠笙的房间,那人一进门就看着楠笙就喊“小宝贝~”
听到这老男人做作扭捏的嗓音楠笙只觉得想吐,但那人还不知廉耻想扒光楠笙身上所有的衣服,那人有一百多斤,以楠笙的力气是完全打不过的,楠笙觉得自己必须等到一个机会。
楠笙终于等到了一个机会,那老男人要把最后那块遮羞布扒下来的时候,楠笙看准机会拿着自己随身携带的刀片一股脑的刺向那老男人,刀刺进咽喉那老男人用手捂住自己的喉咙。
血液从男人的手指缝里流出来,刺鼻的铁锈味散发开令楠笙着迷,楠笙第一次知道杀人的感觉这么刺激、这么令人愉悦、令人满足和兴奋,刺激他的大脑,楠笙眼眶通红他现在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想法,他手上还拿着带着血的刀。
那老男人被楠笙一刀致命救不回来了,往后楠笙找到一个属于自己的归属,一群与自己志趣相投的好友,他们组建了一个小组织,后来又被一个很大的组织拉入其中。
但从那之后楠笙都处于一个压抑的情绪他想杀人,他想看见那些人死在自己眼中的样子来维持自己的满足感,法制社会也阻挠不了他,他一脸无害的样子骗了不少人,大家认为楠笙是受害者的时候他就已经从受害人转变为施暴者
楠笙不是痛苦的吗?不,他无疑是痛苦的,杀了一个人而已却引来了让自己痛苦不堪的,恶心至极的病。
无辜的少女被他骗进地下室他诱导着女孩,让她心甘情愿的被杀害,地下室的新鲜血液被楠笙换了一次又一次,地下室的充斥着铁锈味和尸臭味。
一个房间一个尸体弥漫着淡淡的忧伤“死后的尸体腐烂的丑样子,不会被任何人发现”楠笙觉得这是无上的浪漫情怀。
他从1岁到11岁经历过的事少之又少,但他就是天生的演员他从没被发现过表演痕迹,他可能真的疯了吧。
直到一天,他遇到了一位清秀的少年他赠与自己一颗糖,那颗糖楠笙找遍了周围环境中所有的超市只为找到同样的糖果,“蒲公英”牌的糖果楠笙从来没见过找了好久好久也没找到,他又暴躁了,他还是想依靠杀人来缓解自己的情况。
这时,楠笙面前走过去一个男孩,他比楠笙还要高几厘米,楠笙一开始其实不是很在意,但当他看清楚对方的侧脸的时候他征住了,那是他。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楠笙并没有认真去看对方的长相,但这次他认真观察对方的面容的时候发现那少年长得不是一般的好看,五官深邃,皮肤白皙,尤其是那双眼睛,楠笙从没见过那么清澈的眼睛一眼看过去就让楠笙着迷。
对方仅仅只给了楠笙一个眼神就让楠笙那颗浮躁不安的心脏稳定下来,对方好像没有认出楠笙来“也是,那有什么一次就记住一个陌生人的面孔的”
楠笙自我安慰着,对方走到他们昨天遇见的咖啡店里买了一杯咖啡,走到靠窗的座位坐下,他看起来好像很累他朝店外那棵梧桐树发了会呆就趴在桌子上酣睡了十几分钟,楠笙不知不觉中就站在那棵老树下凝视他。
树上还残留着上场雨的雨珠,就在楠笙站的那十几分钟里一滴一滴的落在了楠笙柔软的头发上,明明是杀人不眨眼的恶魔但发丝却又柔软的不可思议。
乌云又聚集起来了,好像是又要下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