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对温柔很反感,她对我应该也没有好印象。”刘耀文面无表情的说。
“你做了什么……算了,不用问也知道。”刘珙在心里叹气。这个儿子最像他的一点,就是对没兴趣的人可以冷酷到底。差别在于他够圆滑了,不轻易伤人,刘耀文还太年轻,忍耐力差一点。
“温柔是条件极佳的联姻对象,说起来,是我们高攀了。你若不愿意,我当然不勉强,上流社会不需要再多一对貌合神离的夫妻。”
“你不赞成我去动蒋席怊?”刘耀文不让他模糊焦点。
刘珙叹气。“孩子,我不曾对你隐瞒我的过去,你明知她是……”
“爸,你对何女士一直念念不忘吗?可是,妈去世很多年了,你不曾采取行动,我以为你终究对不成熟的初恋释怀了。”
“我不能做任何事,因为她一直没有离婚。”
“你没有去找过她?”
“有,她很真诚的恭喜我成功了,只是,那云淡风轻的表情……彷佛我只是她遥远记忆中的某位朋友。”
“她不后悔自己当初选错人吗?毕竟她的丈夫抛弃了她们母女两人。”
“耀文,夫妻之间的事,旁人是无法插嘴的。”
“所以,爸,你只好放弃了?”
“我必须尊重她的想法。”
“我可不管那么多,我想要蒋席怊,我一定会让她变成我的!”
“你这么做会让事情变得很复杂。”
“只要蒋席怊本人不复杂,其它的我有信心克服。”
“耀文不要太一厢情愿,爱情不是一个人的事。”
“当然,我会把它变成两个人的事。”
刘珙一脸的不敢苟同。他只怕事情会演变成两个家庭的事。
但“人不疯狂枉少年”,年轻人哪听得进去许多忠告?人家女孩子还没答应让他追求,他已自信满满、势在必得,谁此时泼他冷水都是自讨苦吃。
刘珙曾经有过这刻骨铭心的爱恋,即使伤过疼过,但不后悔爱过这一回。
“爸,哥,”江云端着一杯颜色漂亮的调酒走过来,舒展的眉眼漾着笑。“有格调的酒吧,连调酒师都好有型!还有,我问调酒师才知道,这家店的女老板是郑如咏,我班上的名牌拥护者郑可可的妈妈,也难怪她每天都像只骄傲的孔雀展现美丽的羽衣。”
刘耀文看一眼她身上穿的彩色几何图纹V领纱质洋装,令人眼花撩乱的程度也不比孔雀逊色多少。
“看了眼睛好酸。”不客气吐槽。
江云却以为兄长认同她说的,“没错,每天看郑可可花枝招展的俏模样,打扮差些的女同学不只眼睛酸,心更酸。”
“包括蒋席怊在内?”刘耀文顺水推舟,想多了解一点蒋席怊的事。
“怊怊?”江云的嘴角扬起大大的笑容。“说来也奇怪,打从一入学郑可可就好像与怊怊犯冲,喜欢故意挑衅,每穿一件新衣非炫耀给她看不可,问题是怊怊总是一副你在干嘛的无聊表情,丝毫不懂郑可可的炫耀心态,反而让郑可可气的要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