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后,秋霜有些疑惑,埜音楼怎么会画有跟她长得一样的女子?
她想去问黑白判官,但想起上次只不过问了一个女人是谁,他们就跟她扯东扯西,说该她知道的时候自然会知道的。秋霜便作罢,等救出姜乐悦再说……
这一边,姜乐悦被折磨得不成样子,身上全是密密麻麻的小伤口,没一处是好的。
男人很会折磨人,知道割哪里最疼,但又不致死,姜乐悦被折磨得快精神恍惚了,但她咬紧牙关,始终不让自己吭一声。
见她如此,男人道:“骨头挺硬的,就是不知道你能忍到什么程度?”
男人手里拿着一把解剖刀,在姜乐悦身上比一下,琢磨着从哪下手:“是先把眼睛剜了,还是先剖膛解腹?”
男人在认真思考,过了一会儿,说:“不好,要是先剜了眼睛,就看不到自己怎么被我解剖了。如此伟大的杰作怎么能少了眼睛呢……”
男人说着血腥的话,笑得活像一个疯子。
姜乐悦身子微不可乎一抖,看着那把解剖刀,渐渐产生了恐惧。她快撑不下去了,秋霜怎么还不来救她?
“别碰她,有什么冲我来!”
在解剖刀靠近姜乐悦的脸时,陆风突然醒过来,看到眼前的一幕,想也不想就出声。
男人停下动作,把森冷地目光投向陆风,道:“差点忘了还有你,别急呀,下一个就是你。”
男人桀桀一笑,又把刀移近姜乐悦。
陆风着急了,正要挣开身上的铁链,顾不上自己的处境,张口就骂:“你这个怪物,有什么冲我来,欺负一个女人算什么?活该一辈子见不得光!”
男人脸色沉下来,阴翳地目光转向陆风:“既然你嫌命太长,我就先拿你开刀……”
男人把目标转向陆风,笑容诡异,把刀渗进陆风的身体里:“不疼的,很快就没事了……”
男人确实有手段,专挑人没有知觉的地方下手。
陆风痛哼一声,忍下了这一刀,拳头捏紧,全身沁出一层冷汗……
不出一柱香,陆风身上全是伤口,不深不浅,很好地减缓血流的速度,虽痛却不致死,最是让人的精神崩溃。
男人癫笑着:“这就受不了了吗?别呀,我还打算剖开肚膛,看你的心是黑的红的,再泡在水里十几年,那将会是一个完美的杰作。”
真是一个疯子!
听了男人的话,姜乐悦的声音在发抖:“住手!你有仇有恨冲我来,放了他!”
“你喜欢他呀?”男人瞪着眼珠子,“那我就更不能放过他!”
男人眼一狠,一刀刺进陆风的心脏,血溅了满脸都是。
“不要!”
陆风瞪大了瞳孔,死不瞑目。
这还不算完,男人拿着刀一点点部开陆风的肚膛,剖尸解腹,连死了也不放过尸体,简直是魔鬼。
“啊!”
“我要杀了你!”
姜乐悦神经有些崩溃了,一度乱喊,男人置若罔闻。
姜乐悦第一次见到这么血淋淋的一幕,忍不住呕吐起来,眼神变得涣散空洞,陆风死不瞑目的一幕刻在她的心里,如恶魔一样挥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