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宁染和傅夫人一起在四时共春用完餐,然后让人打车把他们接了回去。
傅妈妈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对张大娘很是恼火,拉着她的胳膊说:“乖,你放心,我不会和那个姓张的一起跳舞的,你看她头发乱糟糟的,就像是一条被热水泡过的破毯子,她一定会胃不好的!”
听着长公主的话,乐楼哈哈大笑,直到计程车离开,他才停下脚步。
晚饭的时间里,她多喝了两杯甜的汤汁,肚子有点撑,她打算在路上走走,消化一下食物,抬起头来,发现天空中有阳光,有微风,有云彩,很美。
有不少路过的人拿着相机拍照,而影楼也将这一幕拍摄下来,经过一番修饰,然后上传到了自己的微信上。
她坐在一棵树下,拿着手机在玩,她垂眸的时候,脸上的线条很好看,很漂亮,很漂亮。一个背着书包的青年走过了他的身旁,半晌后他怯生生地问道:“可否给我留个电话号码,做个交情。”
这位乐楼表面上是个和善的性子,其实很不喜欢拐弯抹角。她摇摇头,斩钉截铁地说:“抱歉,我现在很忙。”
这人灰溜溜地离开了。
夕阳很美,他站在路边,看了许久,终于,一辆巴士开进了街对面的汽车站,嘈杂的声音中,她突然觉得自己被什么东西盯上了。
她背后是四时同春堂,三层高,窗户通透,灯光明亮,全是餐厅的雅间。
他的目光在灯火上一遍又一遍地看着,心想肖铎会不会就藏在窗户后面?
同一时间,三层的角落里,厚厚的帘子被人紧紧地关上。
肖铎走出窗户,走到了桌子旁,旁边的人为他打开了一张桌子,又有几个人从里面拿出了一瓶红葡萄酒,恭恭敬敬地为他斟满。
肖铎一饮而尽,喉咙滚动着艰难的滚动着,似乎在压抑着一份伤感,一件难以忘怀的往事。
“嘿,”周宇把玩着手中的打火机,“我从我老爹的地窖里,偷偷拿了一瓶,你怎么能一饮而尽?”
“要不,阿铎把它还给你吧,你把它带回酒柜里,然后再放在那里?”
卓屿觉得很不爽,直接用筷子就是一顿胖揍。
一桌子人都在大笑,灯光下,美酒飘飘。
肖铎似乎和周围的嘈杂声格格不入,他也喝了很多酒,被人端了过来,眼底带着浓浓的酒味,让他整个人都变得阴暗起来。
他长得一张英俊的脸,却给人一种很不好对付的感觉,显然他现在的情绪很糟糕,就算是给他倒杯水,也没人敢靠近他。
其他人也不会多说什么,肖铎就端起酒壶,一饮而尽。他的嘴唇很薄,棱角分明,沾满了酒水,给人一种颓废的感觉。
肖铎长的很英俊,也很吸引人,这是所有人都认可的事实。但是,除了容貌,他还有很多让人眼前一亮的地方,无论是气场,还是背景,又或者能力,都可以用得心应手来形容。
不知道有多少人倾慕于他,千方百计的想要亲近他,可音楼和音阁,却没有要他的意思。
五年前,她在江应霖的陪伴下,五年后,她的身边多了一个身材周正的男人,还有几个胆大包天的男人,想要她的联系方式。
肖铎在音楼的圈子中,好像只是在一隅之地,并不是只有他才是她的选择。她能说出这样的话,就能说出“分手”的话来,没有丝毫的迟疑。
她并不是很想要他,也没有必要。
不服!
肖铎抬起酒杯,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他的衣衫微微凌乱,脖子和下巴的线条都变得僵硬起来,这种痛苦与痛苦交织在一起,让他恨不得将手中的酒杯摔在地上。
一股刺鼻的酒精味扑鼻而来,让肖铎有些头痛。
卓屿瞥了他一眼,将桌上的酒杯往他手里一推,道:“你喝多了,会上火的,你可以先喝一点。”
整个橘皮剥开,里面是鲜嫩的螃蟹。
肖铎目光一转,面容清冽,嘴角却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看起来格外的迷人。他喃喃地说:“我不太爱吃那种香喷喷的味道。”
顿了一下,她补充道:“腻。”
对于这个喜怒无常的富二代,卓屿既害怕,也很想知道,便拉过一张凳子,靠近了肖铎。
肖铎没有理会他,而是目不转睛地看着面前的螃蟹,说道:“我也不想吃这个店。不过,我在海外的时候,就一直惦记着这些东西,特别是那些香喷喷的东西。”
他确实是喝多了,连说话都说不出来,如果不是真的,那还用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