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铎的身后,站着一众工作人员,他们虽然目不转睛,但心里却是憋了一肚子的八卦,他们在猜测,这个少女到底是谁,竟然能让肖铎丢下一大堆人,跑到这里来,就是为了帮她把这些宝物都收起来。
气氛一滞,她不得不伸手,手指轻轻点在肖铎手臂的骨节上,入手的感觉很凉,像是一块美玉。
他的骨头似乎也是冰凉的,音楼心神一动,就像是一片冰天雪地,不带一丝的火光。
她一边胡思乱想,一边把手伸到肖铎面前,等着他把它还回来。
肖铎的手很修长,骨头很细,骨头也很精致,能将他的整只手都包裹起来,他活动了一下,指尖有什么东西从他的指尖冒了出来,在昏暗的天空中熠熠生辉。
一只点燃的火柴。
一眼望去,价值不菲。
高矾的双眼微微一缩。
打火?
那是一个打火机?
音楼看着打火机,长长的睫毛动了动,像是被狂风吹动了一下,但很快就安静了下来。
肖铎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音楼,仿佛要将她脸上的表情,尽收眼底。
四周一片寂静,只有淅淅沥沥的雨滴。
肖铎将打火机的盖板一拧,啪的一声,手指一松,打火机就像是一枚闪烁着璀璨光芒的星星,落入了他的手心。
音楼下意识地攥紧了拳头,攥紧了拳头,因为打火机的边缘刺痛了她的指尖,她的指节发白,带着几分无力。
“物归原主,”肖铎平静地说,“你身为主人,应该感谢我吧?”
“完璧”两个字,到底有没有“归赵”,只有他们自己才知道。
音楼闭上双眼,将手中的打火机收了回来。“谢谢你,肖先生。”她强忍着内心的激动,低低的说了一句。
她好像不太适应这么别扭的称呼,连话都结巴了。
听到她的感谢,肖铎还是面无表情,他望着窗外的大雨,说:“真是糟糕的一天,我的情绪都受到了影响。”
音楼明白了他的言外之意,不仅是因为恶劣的气候,更多的是因为和她的团聚。
他眼中的苦涩越来越浓,他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语,心中充满了恐惧。
高矾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紧张,凑到她耳边,轻声道:“这场大雨,你没有打伞吗?我现在就带你回家。”
就在此时,肖铎的车子被人从外面开了进来,在转动门口停下。
这时,一个看起来像是助手的青年走了过来,小声的叮嘱道:“肖老板,会议马上就要开始了,刘总也在这里等着我们。”
肖铎看了看手表,一言不发,穿过了音塔,走向了停车场。
肖铎在他要上车之前,突然想到了一件事,回头望了一眼。
高矾和肖铎面面相觑,他没有注意到这一幕。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刹那间,高樊还没来得及看到肖铎眼中的表情,就感觉到一股强烈的恶意,那是一种赤裸裸的憎恨。
在桐桉市,没有人不知道肖铎的大名。
之前在宴会上,就有人说过,萧多是一个天才,而眼前的人,绝对不是一般的天才。
肖家的亲戚很多,叔叔们也都很厉害,唐和媒体号称娱乐三大娱乐公司之王,董事长肖铎迎到现在还没有结婚,父母双亡,他最疼爱的就是自己的哥哥了。
肖铎自己也在“麦金奖”上大出风头,以一套小型唱片把 Sirus这个地下乐队带到了风口浪尖,两者结合,其背后的意义是无法估计的。
他有这个天赋,有实力,有实力,有背景,有背景,有修养,有骨子里的骄傲,他从来都不会做出任何丢脸的事情,更别说把自己厌恶的情绪表现出来了。
高家跟肖家的关系并不好,但好歹也是望族,高矾和肖铎是两个家族的后起之秀,没有任何交集,也没有任何的利益冲突,为什么肖铎会如此仇视他?就跟一头暴躁的乌眼鸡一样!
高矾眯起双眼,望着乐楼,问道:“你以前见过肖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