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久,温久!你看这个!”温久的同桌激动地指着语文教材的某一页对温久说道,“你看,下一篇课文还是剧本耶。”
“So?你认为我还想要背台词?”温久刚刚表演完哈姆雷特,取下头上的金色假发,疲惫地说。
同桌翻了翻课本:“这篇的台词比哈姆雷特少好多呀。”
“少多少都不演了。”
“那可由不得你。”同桌坏笑道,“到时候老师一定会先抽你演,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有人自告奋勇。”
温久拿起桌子上的水杯喝了一口:“反正我是不会背的,谁爱演谁演去。”
中午放学时间。
杜铭成的几个室友找到温久,其中一个说:“嫂子,下一篇课文是《雷雨》,你告诉我们你演什么角色,方便我们告诉老杜。”
温久假装没听见,继续低头吃饭。
“嫂子?”同学A说,同学B打了一下同学A:“怎么直接叫她嫂子呀,她会回答你才怪。”
温久点头赞同。
同学B说:“看吧,咱们未来嫂子不喜欢被你们叫老了。”
温久气得把筷子往餐盘上的一块肉叉去,发出“铛”的一声,然后对A、B怒目而视。
A、B和另外几个室友很识相地跑了。
因为演《哈姆雷特》原定的表演学生是:温久演奥菲莉娅,杜铭成演哈姆雷特,同学AB也在台上。
因为杜铭成背不住台词,抓得头都破了还是只记住了几句词。
“生存还是毁灭,这是,这是……”
“这是一个值得考虑的问题。”温久看不下去了,“你行不行呀,不行换我来!”
然后二人交换了角色。
温久也是在换了之后才想起自己还有话剧社的英语长文需要背。
但是已经晚了,那次温久的肠子都悔青了。
排练《哈姆雷特》的时候,因为哈姆雷特和奥菲莉娅的关系,同学AB就在起哄温久和杜铭成。
下午最后一节课是语文课。
课前,同学A又来找了温久。
“那个……温姐,不要把午餐的事放在心上——这次的《雷雨》你演谁?”
温久对着A假笑了一下,然后笑容迅速消失,“不演。”
同桌上场,抱着温久的肩膀摇:“哎呀久久,你就演一个嘛~其他同学演技没你好,没了你就不好看。”
温久拿起水杯:“行,我演……”
同学A和同桌发出期待的眼神。
“鲁大海。”温久脱口而出。
同学A和同桌满脸失望。旁边一直低头写作业的同学并没有完全投入,憋不住发出了笑声。
上课时,语文老师给大家分析完上节课演绎的《哈姆雷特》之后快下课了。
“好了,下节课我们还是上剧本,有同学愿意主动来‘简单地’演绎一下吗?”语文老师翻开《雷雨》说道。
与平时不同的是,这次竟然真有几个同学举手,但是还是少了两个。
“没有了吗?那么这样吧,这次老师也来演。”
全班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还是没有同学愿意来演吗?”
同学们又纷纷低下头,有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所有人都把视线移向温久。
温久感觉自己像是在被审判一样。
最后老师说:“既然如此,那么按照惯例,我们‘随机’抽选一个同学。”
温久知道自己逃不掉了,但是她依然冷静,因为她早就猜到会这样了。
所以她早就偷偷把《雷雨》的台词背了!
老师的视线看向这边,“那就让我们的科代表……旁边的那位女生来吧。”
全班同学都露出诧异的眼光。
同桌使劲摇头,看着温久,用眼神传达“救救我”的信号。
“科代表上次背得太多了,这次我们让科代表旁边的‘绿叶’同学也来展示一下,看看她在科代表最近的位置跟着科代表学到了什么。”
温久突然可惜起自己提前背了的课文,再加上同桌的求救,最后还是主动申请自己来演。
最后不出所料,温久演的角色是鲁侍萍,杜铭成演的角色是周朴园。
温久看着这天最后一场戏的剧本,脸都红到脖子根了。
因为这是一场吻戏,禾青儿和苍荼互相表达心意,然后就……
至少在温久十九岁的记忆里,她是没谈过恋爱的。
更不用说接吻。
温久冷静下来,脸色逐渐恢复正常。
赵导演宣布停工,明天继续拍摄。
要是当天拍完还好,要是等到第二天再来,温久估计更难拍。
因为她可能整晚睡不着。
其实是因为编剧的剧本还没改好才停工的。
要是今天拍完了,第二天温久就遛了。
赵导演和杜铭成的算盘打得响出了节奏。
晚上。
温久直接去程雪竹的房间休息。
但是酒店突然临时安排了一个房间给她。
无论她怎么拒绝都拒绝不掉。
盛情难却,只能把东西先搬过去。
温久打开房门,里面特别豪华。
从面积上看,至少是程雪竹的房间的三倍大。
“不会是先让我住,然后让我给钱吧。”温久心里想起了景点“宰客”的新闻。
温久放下行李。
她的行李其实也只有一些临时买的衣服和生活用品。
她在片场附近临时买了件睡衣。
因为片场附近是景区,所以也只能买到一件有些像戏服的白色袍子。
温久发现,这个房间竟然还有桑拿房。
温久先洗了个澡,然后打算蒸个桑拿再睡觉。
就在她洗完澡换上白袍子打开桑拿房的门时,被吓了一跳。
顾木舟竟然坐在里面!
所幸他穿了浴袍。
温久想关上门就跑,但是门却被顾木舟扒住。
“你来干什么?”
两人异口同声地说。
“这是我的房间”
两人再次异口同声地说。
顾木舟指着门的方向:“现在,出去!”
温久还是怕了,毕竟上次顾木舟在医院里那么掐她,他应该是个活阎王,谁敢继续呆着呀。
可是当温久出了门,想起自己的行李还在里面。
但是门已经关上了。
她突然听到脚步声。
温久的脑子里瞬间想到了一个细思极恐的问题。
她是被人推荐进的组,被人看见晚上在酒店的房间外面游荡,还穿着个不像睡衣的睡衣。
搞不好马上就会被传她潜规则。
她病急乱投医,直接跑进旁边的楼梯口的门背后躲着。
但是她看错了,门里面发出的绿光不是安全出口,只是一双荧光的拖鞋。
并且当她躲在门背后时还没有意识到自己跑错了。
等脚步声越来越近,温久的心跳得越来越紧。
她祈祷着这个人赶紧离开。
但是这个人直接走了进来。
温久就要叫出声时,即使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所幸的是,这个人不是别人,是是杜铭成。
至少他可以听自己解释。
温久看到杜铭成后,杜铭成才看见温久。
杜铭成被躲在门后的温久吓了一跳。
在他叫出声前还好被温久捂住了嘴。
温久锁上了门。
杜铭成的房间也比较豪华,和温久的是一样的配置。
对杜铭成进行了一番解释后。
杜铭成问道:“所以你今晚打算在我这里睡?”
“怎么可能!”温久很快回答,“我待会就去找雪竹蹭蹭。”
“那你怎么不回你自己房间?”
“顾木舟在里面我怎么回去?反正他也不听我解释,倒是自己走错房间了怪我。”温久委屈极了。
“那你怎么给程雪竹解释?难道说你的房间里有个男人不敢赶走?”
温久毫无底气地说:“不……然呢?”
“算了,你今晚住我这里比较保险。万一程雪竹以为你是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后再回去就难办了。”杜铭成起身。
“雪竹怎么可能会……”不等温久说完,杜铭把她咚在沙发上。
杜铭成把脸凑到温久脸前,低沉地对着她说:“今晚乖乖给我留在这儿对戏。”
第二天早上,顾木舟从床上醒来,想换衣服没找到他让助理搬上来的行李箱。
但是他在沙发旁边发现了温久的箱子。
他冲到房间外面才发现房间号不对。
顾木舟才发现是自己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