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们是生怕哪里做得不够好,招惹到洛白,然后被不声不响地抓起来折磨,在黑暗中痛苦地死去。
上一个敢招惹洛白的,是在四五年前吧?
有多惨?不知道。他们只是听了传闻的一鳞半爪罢了,就至今犹有后怕之感。
那人啊……
据说是被吊起来,不给食物和水干挂了一天。
然后洛主任给人从脑袋顶上开了个洞来灌水银,灌完风干一天等皮肉自然脱离,之后再拿那种专门割羊皮的小刀,沿着头顶的那个洞轻轻划开,戴着特制手套,一手托举着割下来的人皮,一手持刀缓慢的切割——这会儿人还没死呢,是有知觉的。
洛白为什么要慢慢地切呢?
就是为了欣赏面前这刚刚得罪过他的人——面前这个用来取人皮做装饰品的畜牲,他之前说什么来着?像他这样的疯子,他等的人永远不可能醒来……
呵。那你就先来做那个永远醒不来的人好了,你的皮虽然脏,但是肤质还算是细腻,做成装饰品应该还算赏心悦目——毕竟他的手艺可是相当的不错的呢。
后悔吗?那句话。
洛白一边缓慢得切割着他的皮肉,一边用柔和的语气这样问他。
那个同为研究员的人哭得鼻子眼泪都出来了,却因为双手被吊着,连擦一下都只能是奢望。
当然,他现在已经痛得顾不上这些了,还管什么形象,他都快疼死了。
心里疯狂地骂着眼前这个状似谦谦君子,实则心如驻入了一个可怕恶魔的人。同时也在抱怨着自己,为什么要因为一个实验项目争夺失败而一时赌咒说出那句话。
之前他骂得再难听,洛白不也充耳不闻,只当没听到一样吗?为什么在他说出那句话之后,洛白整个人的精神状况就变了呢?
他知道自己为什么落到这个田地,就只是因为那一时气焖口不择言的那一句话。至今,他都难忘洛白当时的反应。
——“不过就是一个实验项目吗?你得意什么,你一直心心念念满心在乎的那个人不还是醒不过来吗?被你这样的疯子喜欢还真是悲哀啊,那个男人,也许就是因为这样,他才会选择一睡不醒吧?是吧,疯子?”
洛白本来正背对这那个研究员处理着一些试剂,任由为了个他刚刚被分配到的小项目而喋喋不休。
被分到的那个项目在同期项目里边确实算是不错,但是洛白其实也不怎么看得上眼——在约定时间内,他主要是管他手上最紧着的那个有关灵魂研究的项目。
这个研究员至项目分配结果出来以后,一直在问候洛白的祖宗十八代,问候母亲的频率最高,应该是第16遍……
但是洛白并不在乎,他甚至还能当个乐子来听——他的那些家人……真的不能被称作家人,甚至不能被称作为人。
他为什么而疯?为那些所谓的家人们做的“好事”逼迫而疯……
他现在只想着一个人,一个刚刚脱离了生命危险,却只能躺在医院病床上沉眠的人。
他现在在找其他的途径救他。
试图救醒一个植物人。
洛白加入这黑研究所就是因为这个,当时他加入研究所还不久,但是加入的原因却传得整个研院都已经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