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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萧瑟的话，萧凌尘转过身，望向那边正在说话的温柔和雷无桀等人，嘴角勾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们？”
萧瑟点了点头，却也没有否认。
这些人里面，一个是他的夫人，其他的人都是他此生最好的朋友。
“不知道以后怎么样，现在看上去就像是几个傻子。”
萧凌尘下了结论，
“尤其是那个穿红衣服的。”
“可别让令瑶也变傻了。”
真正的温柔已经身亡，如今的温柔是王令瑶这件事，这世上没有几个人知道。当年的雷梦杀和琅琊王可是当事人，但他们都死了。
如今还知道她是王令瑶的，只有萧瑟和萧凌尘两人了。
或许明德帝也已经隐隐约约的猜到了一些，但是温柔自己不说破，明德帝倒也没有说什么。
萧瑟顺着萧凌尘的目光看过去，想要开口，却不知如何反驳。
“对了。”
萧凌尘像是想起什么一般，忽然话锋一转，
“你们俩忽然跑到深海里做什么？总不会是发现我的行踪了吧？”
萧瑟摊了摊手，
“你有没有觉得我哪里不一样了？”
“你的气息很弱。”
萧凌尘伸出右手，轻轻地探了一下萧瑟的脉搏，
“你生病了？为何感受不到半分内力？被人打伤了？”
“我离开天启城的时候，遇到了颜战天。师父拦住了他，但似乎有别人趁他们二人交手的时候偷袭了我，如今我隐脉受损，不能运功。”
原本萧瑟从一开始便断定那个黑衣人一定是颜战天。可是自从前些日子听了沐春风的话之后，他便又不确定那个将自己打伤的人究竟是谁了。
“还有令瑶。当年白氏趁着我离京的时候，买通了她身边的侍女，对她暗下杀手，她自己小产了不说，还险些丢了性命。前些日子雷家堡之变时，又受了重伤，如今活不了多久了。”
“深海之中有人能医治你的隐脉和令瑶的身体？”
萧凌尘问道。
萧瑟点了点头，
“或许吧，只是一个可能。”
“如果是你，就算这个可能再小，你也会去。”
“不光是为了你，也是为了令瑶。因为我知道，你爱她。”
萧瑟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萧凌尘的话。
因为萧凌尘说的是事实。
世人皆道，永安王萧楚河对岭南温家之女温柔情深义重。但其实他们都不知道，永安王从始至终，爱的都只有王令瑶一人。
“那个人在哪里？”
“比三蛇岛还要往东的地方。”
“三蛇岛啊……”
萧凌尘的眼底忽然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神色，
“最近最好不要去那里。”
萧瑟当然注意到了萧凌尘的眼神变化，他叹道，
“怎么？那里是有海盗还是有海怪？”
毕竟最近这些日子，他也没少听温柔说起自己从田莫之那里得来的传闻。
萧凌尘用手指轻轻敲着折扇，
“那里有官兵。”
“官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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