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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瑟点了点头,说道,

“不错,我乃萧氏皇族,本名萧楚河。”

“阿柔正是我的王妃。”

“萧楚河!?”
沐春风惊讶的一拍桌子,吃惊的看着身边的青衣公子,

“永安王!!我就说温姑娘怎么是你夫人呢,原来你俩是真的!”
温柔五年前嫁给永安王萧楚河的事情,沐春风不是不知道。只是先前他还疑惑温柔怎么改嫁了,现在好了,原来是永安王改了个名字!
温柔无奈的看了他一眼,
“虽然我知道楚河名气不小,但你这也太激动了吧?”


“永安王是你的郎君,你当然不懂了!”
萧瑟却缓缓道,

“现在想把我们扔下船也来不及了。”
沐春风却答非所问的说道,

“你就是那个为琅琊王庇护而甘愿获罪,丢掉皇子身份流落江湖也不肯回头的永安王?”

“好!太好了!”
沐春风顿时化作小迷弟,一脸花痴的看着萧瑟,

“我听闻你的故事很久了,我很欣赏你!”

“……世俗所论,我乃获罪之身。”
沐春风却无所畏惧的冷哼一声,义正言辞的说道,

“那只是世俗所论,琅琊王是何人?怎会谋逆?书上可没有这样的道理。这天下间更没有这样的荒唐事!”

“我只恨,之恨无法与你并肩站在一起,去论一论那公道!”
温柔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默默低头饮酒。
到底是地主家的傻儿子啊,果真是对朝政之事一窍不通。
琅琊王之死的原因,根本就不是因为他谋逆,而是功高震主。自古以来,功高震主的武将哪有什么好下场?
就譬如韩信,能说他不是忠臣吗?可最后不还是因为他功高震主,死在了吕后和萧何的手中。这从头到尾,刘邦可是什么都没有说。
——你能说萧何不是贤相吗?不能。因为出于朝廷的安稳,韩信必须得死。
因为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就算他不与吕后合谋,刘邦有朝一日也会亲自动手。
还有战国时期的武安君白起,他不是良将吗?可最后不还是因为坑杀了四十万赵军被范雎抓住了把柄,让秦昭襄王赐死了他。
萧瑟亦是无奈叹道,

“你还真是财主家的傻孩子啊……”

“沐公子,你上岸之后若是遭人刁难,去找金衣兰月侯,他会帮你的。”

“金衣兰月侯,也是妙人。”
沐春风点了点头,

“好,我记下了!”
说罢,他端起面前的酒杯,

“来!先喝酒!”

“此酒名秋露白,乃是帝都天启碉楼小筑所酿,据说每月只有在十五那一日,碉楼小筑才会拿出三壶秋露白来招待贵客。就算是我们青州沐家,也是费了好大功夫才从天启弄来了这一壶。”
沐春风笑着介绍道。
天启秋露白,乃是天下知名的美酒。沐春风心里有些洋洋得意,可面前的这四个人却是一脸漠然,饶是最懂礼貌的唐莲也只有淡淡地“哦”了一声。
至于温柔和萧瑟这两人……他俩毕竟是在天启长大的,且一个是皇子,一个是在先皇后身边长大的,这秋露白也是他们从前常喝的酒,因此对他们来说,这秋露白自然也算不得什么。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