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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瑟猛地抬头,饶是镇定如他,此刻也已经眉头紧皱,双目通红,声音颤抖: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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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颜战天?为什么不是颜战天?”

“如果是颜战天的话。”
话语间,沐春风手轻轻一挥,受起那一排银针,沉声道,

“你现在已经死了。”

“说下去。”
萧瑟双目赤红,冷冷的声音回荡在书房之中。
沐春风叹了口气:

“我师父曾与颜战天对剑,如今也是同你这般经脉受损,别说提剑,就连站立都已经困难了。所以我很了解颜战天的剑劲,你现在的隐脉受的是一股阴劲所伤,它不会伤及你的性命,却让你再也无法运功。但如果是颜战天的霸道剑劲,会完全震断你的经脉,所以如果那天的事情是如你所说,那么不可能是颜战天。”

“那会是谁!”
萧瑟的声音已经近乎低吼。

“一定是个内劲阴柔的人,才能造成这样的伤。”
沐春风微微皱着眉头,

“但具体是谁,我并不知道。你受伤的那一天,还有谁在场?”
谁在场?萧瑟一愣。
除了颜战天,还有那天来救自己的师父——天启四守护之白虎姬若风。天下武境的评定者,天下武学的集大成者,百晓堂的掌门人。若说内劲阴柔,的确是他做得到的事情。

“不,不可能!”
萧瑟否定了这个答案。
但是那个雨夜,那个血水流淌的夜晚,还有谁来到了那里。在颜战天与姬若风对战的时候,偷偷来到了自己的身边,毁掉了自己的经脉,却偏偏还给自己留下了一条命。
是谁!萧瑟的脑海里有无数的画面在闪烁。
见萧瑟的神色越来越不对,身子里很明显的气血在翻涌,这样下去很有可能就会影响到伤势,沐春风急忙再度弹出一根银针,刺在了萧瑟的额间。萧瑟瞬间眼前一黑,昏睡了过去。

“平日里看上去如果淡定的一个人,没想到情绪也会如此激动。”
沐春风叹了口气,随手一件皮裘盖在了萧瑟的身上,随即说道,

“温姑娘,你进来吧。”
片刻后,只见舱门被人打开,一个身着粉色衣衫的女子走进书房。

“在这里偷听我们谈话,这不像是你的作风啊。”
沐春风笑道。
可是温柔却根本不理他,只是熬绕过他将自己身上的狐裘解下来盖到他的身上,略带责怪的说,
“我知道,他有知道真相的权利。”

“只是他现在的身体状况你也看到了,他受不住打击。你又何必……”


“他武功是被谁废的,我想你心中一定已经有了猜测。而且你方才也说了,他也有知道真相的权利。”

“所以让他知道真相,总比让他被一辈子蒙在鼓里强。”
温柔没有说话,只是沉默的看着身边的人。
萧瑟的脾气,没有谁比她更清楚了。
“你说的对。”

“等回到北离之后,这件事我会拜托人去查,一定会给他一个交代。”


“你能想开就好。”
沐春风不再说话,走了出去,可刚走出船舱,就见身后一阵风被撕裂的声音。沐春风猛地转头,只见一柄绿色的长剑冲着自己袭来,他猛地往后一退,看向那个朝自己出剑的人,不解:

“为何?”

“回到雪月城之前,我也要入那逍遥天境!”
温静姝说道。

“有志气。”
沐春风点头,

“可是……关我什么事?”

“我前日见你剑法不错,我就拿你做陪练了!”
温静姝二话不说,提着剑便朝他攻过去。

“司空姑娘也在练功,怎么不见你找她陪练呢?”
沐春风一边躲着,一边说道。
温静姝微微一笑,没有作答。
沐春风不知道,司空千落可是雪月城一霸,师兄弟畏惧她,远远胜于畏惧唐莲。只因为她从小的爱好就是找师兄弟们当陪练,从前在雪月城的时候,温静姝也没少被拉去当陪练。
温静姝也问过为什么,司空千落只说一个人太枯燥,两个人对演才能找到习武的乐趣。
至于温静姝自己——她自小就和司空千落交好,她师父李寒衣脾气也不大好,所以时间长了,她也被潜移默化,骨子里自然也有些暴躁在身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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