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剩不了多少时间了。”
谢宣望着双目紧闭的萧瑟,沉声道,

“先制住他,随后打通他的隐脉,泄掉他所有的真气。”

“此后,他将终身不能习武,甚至连走路都成困难。但这也是唯一能救他的办法。”

“终身不能习武?”
无心双眉紧蹙。
虽然他和萧瑟认识的时间不长,但萧瑟是什么性子,他不是不知道。
终身不能习武,连走路都是问题,这已经无疑是将他打成废人了。以萧瑟的性子,恐怕这比死了还痛苦。
谢宣缓缓闭上双眸,沉重的点了点头。
这一点,他如何能不知道?可是他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
毕竟萧瑟的妻子现在还在外面守着,他已经是温柔最后的希望了,若是连他也没了,温柔这辈子也没有指望了。
沉默良久,他慢慢睁开眼睛看着面前的人,

“我希望他不要怪我。”

“毕竟,他已经是温柔最后的依靠了。若是他也没了,我担心温柔也会跟着出事。”
无心心下一沉。
他倒是没想到这个。
温柔的事,他自然已经已经知道的七七八八了。他知道温柔的母亲走得早,父亲不喜欢她,就连那个继母也一心想要害死她。
所以谢宣说萧瑟是温柔最后的依靠,也不算错。

“罢了。”

“我也曾化去一身功力,却得了大自在。”
无心看向萧瑟,缓缓道,

“萧瑟,无论如何,你也要好好活着。”
谢宣点头,

“继续吧。”
与此同时,叶啸鹰已经寻了个地方坐了下来。
叶若依身子虽弱,但也比温柔强一些。
自从四年前遭到重创之后,这几年温柔虽然看着想一个没事人一样,但实则她的身体早已经被挖空,身体底子竟还比叶若依这个天生心脉不全的人要虚弱的多。
尤其是前两日唐老太爷为了对付她还用了万树飞花,她原本就虚弱的身体这会儿更加虚弱了。

“阿柔,你身体不好,要不回去歇着,这儿有我们呢。”
温柔摇了摇头,依旧坐在原地巍然不动。
叶若依见此也不再继续劝着,只是默默地在她身边落座——她们毕竟是自小一起长大的挚友,她是什么性子,叶若依是最清楚的。温柔虽然看着温和,实则内里最是倔强,如今萧瑟危在旦夕,她哪里愿意回去安心躺着?
“对了,华锦这会儿到哪里了?”


“剑心冢离这里不远,用雷云鹤前辈的仙鹤送信,半日可到。算算日子,这会儿她应该快到了。”
温柔略一点头,不再多言。
只见这头话音将落,便有一个雷门弟子匆匆来报,“温姑娘,外头有一个叫华锦的人说是要见你。”
“快请!”

那弟子依言下去,不过片刻,只见华锦已经提着药箱进来了。
来的人里面,除了她自己之外,还有一个令温柔十分意外的人——先帝十四皇子,如今的金衣兰月侯,萧月离。
但她顾不得这么多了,只对华锦道,
“萧瑟就在里面,你直接进去吧。”


“好。”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