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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想闯雷家堡,先过我的这柄剑。”
在一众弟子犹豫不决的时候,雷无桀一步踏出,挥剑拦在了那一千军士之前。
凛然之气,不逊色于那整整千人的杀伐之气。
只是一身纱布的独特造型却是有些让人忍俊不禁了。
叶啸鹰好奇地弯下身,望下他:

“这位小友受了重伤,却还是这般英武啊。”

“你是谁?”
雷无桀昂头问道。

“问得好。”
叶啸鹰从背上拔出了两柄长刀,每一柄看上去都奇重无比,但在他手里却有若玩物,

“我的名字,都在刀上了。都说北离兴剑,南诀盛刀。那是因为江湖人的狭隘,没有见过北离的军伍刀!”
叶啸鹰用力踢了一下马肚子,瞬间奔出。
“将军!”传令官大惊,他甚少见到大将军有如此冲动的时候。
刀剑相碰。
雷无桀的虎口顿时震裂,他并不是没有见过这般霸道的刀法,初入江湖时遇到的冥侯,以及那暗河的杀手苏昌离,或是重刀或是重剑,无一不凛冽威猛,但是此刻他本就重伤未愈,偏偏最害怕的就是这般不讲道理的蛮横刀法。

“啊!”
雷无桀被双刀压得弯下了身子,怒喝一声后拔地而起,硬生生地将叶啸鹰逼退了三步,却已是精疲力尽,气喘吁吁。
叶啸鹰不怒反喜:

“你受了不轻的伤。”
雷无桀右手轻甩长剑,点头:

“是。”
那个瞬间,叶啸鹰仿佛看到了多年前的那个白衣将军,一身血将身上的白衣染成了红色,最后一人一刀一身血衣,拦在千军万马之前,年轻的脸上满是坚毅之色:“这是北离,请诸位止步!”

“头儿,你这儿子倒挺有几分当年你的风采啊。”
叶啸鹰低声说道,再度拿起双刀,一步一步地缓缓往前走着。

“你这试探也算试探的够了,难道真想杀了他?”
一个声音忽然想起,雷门众人纷纷将路让开,弯腰恭恭敬敬地唤道:“代掌门。”
雷云鹤慢慢走了出来,望向叶啸鹰:

“叶将军这么大架势,是要拆了我雷家堡吗?”

“不敢不敢。鹤兄多年不见,还是这般神采奕奕。”
叶啸鹰收起双刀,笑道。
雷云鹤走过去拍了拍雷无桀的肩膀:

“行了,把剑收起来吧。”
雷无桀一脸不解:

“他是……”

“他是你阿爹最好的兄弟,如今的北离中军大将军,叶啸鹰。”
雷云鹤缓缓说道,

“他要是敢伤了你,你阿爹泉下有知,死也不会放过他。不过叶大将军,什么风把你从天启刮到这儿啦?”
叶啸鹰笑骂道:

“你以为我想来你这雷家堡?我这辈子最不愿意和你们扯上关系,可是,我女儿似乎在你们这里,你说该来不该来?”

“你女儿?”
雷云鹤微微皱眉,

“你女儿怎么会来雷家堡,可莫要诓我。”

“阿爹!”
一个悦耳的声音忽然响起,一身绿衫从雷云鹤身边飘过,

“你怎么来这里了?”
叶啸鹰立刻把双刀丢到了一旁,将叶若依整个的搂了过去,喜道:

“女儿你没事,太好了!这下为父就放心了!”
雷云鹤意味深长地望了雷无桀一眼:

“她是叶啸鹰的女儿?”
雷无桀点点头:

“听温师姐说过,若依的确是北离大将军叶啸鹰的女儿。”
雷云鹤又意味深长地问道:

“你喜欢她?”
雷无桀挠挠头:

“嗯。”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