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连浮三十杯，指尖浩气响（4）

……

在回去的路上，雷无桀忽然问道。

李寒衣头也没回，径直向前走着，

此时已是夜晚，一轮圆月挂在空中，这对武功绝世的师徒慢悠悠地在月光下走着，竟少有的有几分和谐的感觉。雷无桀的话也忍不住多了起来，他又问道：

李寒衣却头也不回，依旧是冷冷的，言语间破有一种迁怒之意。

天下乌鸦一般黑，那温建是书生，他不是什么好人，谢宣这混蛋也不是什么好玩意。

雷无桀不满地说道。

李寒衣却没有理会，只是忽然问：

雷无桀愣了愣，犹豫了一下，但还是点点头。

李寒衣难得的问出了一个为什么。

雷无桀想了半天，最后还是支支吾吾地说：

李寒衣忽然站住了身：

雷无桀又想了半天，最后还是挠挠头：

李寒衣为之气结：

李寒衣接了下去，这一次倒没有鄙视这个不成器的徒弟，只是轻声说道，

雷无桀一问出口就后悔了，今天师父难得有闲情和自己说几句话，不外乎自己刚刚那一剑月夕花晨略微得到了一些赞赏，可是不代表自己可以肆无忌惮了。

可李寒衣竟然还是没有生气，只是站住了身，握住了铁马冰河的剑柄，低头不语。

她的记忆中不是没有这么个人。

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温柔的母亲王夫人。

王夫人出身名门世家，也是李寒衣这一生之中，为数不多的至交好友。

可是她死了，死在了十五年前的檀州之战后。

十五年前的檀州一战，当时是惊动朝野上下的一战。在那一战中，曾经与她交好的襄阳侯夫人死在了那一场战役之下，连真正的温柔也在一场战役之中丢了性命。

而当时已是温建妻子的王夫人也在那之后生死不明，作为丈夫的温建也在发妻生死不明未满一年就与白氏不清不楚，甚至生下一个女儿，取名静姝。为此，他还在府上大摆宴席，请了不少同朝为官的官员，为他喜得爱女庆祝了三日。

等到王夫人找回天启城的时候，温建早已与白氏木已成舟，而她这个发妻已不能回娘家，更不能回温府，只能避居别处。3

后来她兜兜转转，好不容易回到天启，回到她自小长大的地方，但是却又不到半年的时间，她便因病去世，李寒衣最初不知道她是怎么死的，甚至连她最后一面都没见上。

直到最近，司空长风告诉她，原来眼前的温柔不是温柔，真正的温柔早就死在了十五年前的那场战役之下，而眼前的这个人，是襄阳侯的遗孤王令瑶。1

也是从那日听了司空长风的话，李寒衣这才猜到，想来应该是她认出了眼前之人不是她的女儿，加之温建给她的打击，所以才积郁成疾，以至于叫她不到半年的时间便撒手人寰。

也正是因为这件事，她从来都不喜欢书生，因而每每看到谢宣，她也从不曾给过谢宣什么好脸色。

李寒衣当然知道谢宣跟温建不一样，可是一看到他这幅书生打扮，她心中便窝着火，就好似这样就能把对温建的怨气撒出来一般，每回都不曾给过什么好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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