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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姐也真是的,好好的把我赶出来做什么。”
离开小院之后,雷无桀便满是莫名其妙的走在大街上,似乎还没反应过来方才在小院中的时候,温柔和叶若依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被谁赶出来了?这么沮丧。”
萧瑟一个人沉默的走在大街上,颇有几分清冷的模样,见雷无桀一副悻悻的模样,便知他定是被温柔和叶若依给撵了出来,要不然这会儿也不会在这儿了。
但纵然如此,萧瑟也依旧没有明说,只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方才温柔和雷无桀离开后不久,萧瑟与唐莲也从司空长风处告辞,原本他也是要寻温柔的,只是自己甫一踏进院子便静悄悄的,连屋里也没人,后来问了司空千落才知道,她带着雷无桀去寻了叶若依。
萧瑟闻言,心中讶异。
他没想到,叶若依竟然来了雪月城,竟然还与司空千落认识了。
也许这就是人与人之间的缘分吧,有些人就算性子大不相同,可也能成为至交好友,就比如他与雷无桀,再比如温柔和司空千落,再比如叶若依和司空千落。
就连静姝与叶若依也因自小认识的缘故,因而交情也是格外的深。

“还能是谁啊?当然是你媳妇了。”
雷无桀蔫儿了吧唧的,看着十分沮丧,

“好不容易跟师姐出来一趟,最后竟然被她赶出来了,真让人挫败。”
萧瑟勾唇一笑,似乎是看出了什么,

“你莫不是想先问人家姑娘尊姓大名,再问芳龄几许,最后问是否婚配,可是那姑娘并不想回答你的问题,可你却又接着问,然后就被阿柔赶出来了?”

“哎?你怎么知道?”
萧瑟冷冷道,

“我还不知道你?”
虽说认识的时间不长,但是雷无桀的性子倒是好摸,萧瑟心思这般深,就雷无桀这样的人,他岂有摸不清楚的?方才他一说自己是被温柔赶出来的,萧瑟便猜到雷无桀是不是问了人家姑娘的名字,但人家不想说,所以才有了如今这么一出。

“阿柔与那叶姑娘自小便相识,她与阿柔还有静姝虽非嫡亲姐妹,却与嫡亲姐妹无异,人家想与叶姑娘叙旧,你一个大男人,还留在那里讨什么嫌?再说你想见她,这有何难?阿柔、司空千落、静姝都认识她,那等回去了你再问她们不就知道了。”

“问什么?”
一道厚重熟悉的声音响起,萧瑟转身,循着声音看过去,只见不远处正站着一个人,拎着一个酒壶,正转头笑着望向他们。
雷无桀惊喜地走向前,

“大师兄?”

“连千落都打不过,真不想做你这个师兄。”
唐莲笑着,将手中的酒壶扔给了雷无桀。
话虽这么说,可唐莲却知,千落虽说年岁不大,但有温柔在,她很快便已到了半步逍遥的地步,雷无桀不过就是个金刚凡境,而且还刚入门,要是能打得过千落这才奇怪。
温柔可是雪月城众多弟子里面第一个真正进入逍遥天境的,虽然身子弱了些,可若是真动起手来,雷无桀可未必能打得过。
雷无桀急忙接住,仰头喝了一口,

“若是有杀怖剑在手,我至少还能挡得住千落师姐的枪。”

“这也正常。”
唐莲笑道,

“阿柔可是咱们雪月城这一辈的弟子中,第一个真正进入逍遥天境的弟子,也正是因此,师父和三师尊对她才格外器重,连师父自己也说,阿柔可以说是他的得意弟子了。有她调教,千落自然不会差,你要是能打得过,那才真是见了鬼了。”
随后话锋一转,

“但是我还是很好奇,你为什么不拔剑?”
雷无桀将酒壶放下,叹了一口气,将手中的剑打了个转,

“这柄剑。”
唐莲挑眉,

“闻风?”
李寒衣还真是舍得,之前是将自己早年间的佩剑听雨给了静姝,现在又把闻风给了雷无桀,这还真是……

“是,师父和静姝师姐说这是剑心冢所铸的闻风剑,是认主之剑,若是没有拔剑生死的意志是拔不出它的。”
雷无桀看着这柄长剑,适才面对银月枪时还惊鸣不已的长剑现在在雷无桀手中无比安静。

“平江道李家的剑心冢铸剑的确与别处不同,据说铸剑的最后一道工序,是割破手掌,以血喂剑。所以最后铸出来的剑号称有精魄附身,听闻有两柄古剑转魄、灭魂更是以人喂剑。”
萧瑟缓缓道。
唐莲笑了笑,

“以你的资质,拔出剑只是时间问题。难得有机会下山,不如一起去喝一杯。”
雷无桀眼前一亮:

“我倒是知道下关城有一家很不错的酒肆。”
唐莲问道:

“就是你喝一杯酒,便上了一层境界的酒家?”

“是的,东归酒家,听师姐说,这个酒家已经归她了。但是我带师兄去,师兄得满足我一个条件。我想问师兄一件事情。”
雷无桀说道。
萧瑟冷哼一声,颇有些看不惯雷无桀这幅鬼样子。看来温柔把他赶出来这件事还真做对了,没想到这白痴才见过叶若依一面,就被迷成这样,一点出息都没有。
可雷无桀接下来的话却让他大吃一惊。

“我想问,雷轰、李寒衣、赵玉真之间到底有什么样的故事。”
唐莲愣了一下,笑道:

“的确,他们的故事,可不是随便在哪个茶肆里能听到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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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小可爱的金币,加更两章,这是第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