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昭懿离开了衙门,本想根据沿途无心与那位剑仙的留下的痕迹找了过去,却被人拦了下来。
先生何故拦我?


哎,看来我并不是那种让人记忆深刻之人。
陆昭懿听着面前这书生模样的人说这样的话,有些莫名。却也细细思索,试探性的问道
可是谢宣先生?

谢宣手执一本破书,一脸的莫测

正是在下
先生好,方才……


无妨无妨
谢宣的态度倒是有些让陆昭懿摸不着头脑
所以……先生为何拦我?


这个你一会儿就知道了
……

陆昭懿深吸一口气,略有不耐的再次问道
谢宣、先生,您到底有什么事呢?

谢宣恍若未闻,自顾自又言道

这才对嘛!
……

您要是没事,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诶诶诶?

别急别急

你看看你,与你娘一样

火急火燎的
……

(是她急吗?她急吗?)

陆昭懿觉得这儒剑仙怕不是有什么大病

哎,小丫头莫急莫急

这个时辰了,你出了城天黑了反而累赘。

不若在这客栈之中稍作休整?
陆昭懿虽然憋屈,却也知道他所言非虚。
多谢先生提点


哎,好说好说。
他们进了客栈,那店小二见着谢宣拿着本医书,面露喜色,跑上了楼。
谢宣见此,感了兴趣,非要去看看热闹,还非得拉着陆昭懿。
陆昭懿不情不愿的跟在后面,故意拖拖拉拉。等他上去就看到谢宣同一位紫衣男子在说些什么,她走近,听到了几句救人之类
陆昭懿心想,这人又充起了医者

丫头,快过来!
怎么了?

谢宣示意她看床上,陆昭懿看过去,一惊
二师父?!!

二师父怎么了?


被暴雨梨花针所伤
谢宣先生?

谢宣点了点头,对着赵玉真说道

我用银针封住穴道,到时候那根暴雨梨花针会游走百会穴。我需要你用真气把它逼出来。
#赵玉真 来吧
我能帮什么?


有需要我叫你
好

陆昭懿看着他们为李寒衣疗伤,一颗心也是提到了嗓子眼。
虽然在雪月城的日子并未和这位二师父过多相处,但是她也是知道,李寒衣是雷无桀的姐姐……
谢宣看向身旁的玄剑仙赵玉真,有些差异

你受伤了?
#赵玉真 区区小伤,不足挂齿
还不代他们说些什么,门就被人推开了,进来一位白头发老者

国师?

一柄万卷书,行遍万里路。谢道友,多年未见了。
陆昭懿看着他们寒暄着,有些烦闷。索性出门,翻上了屋顶。她想着,雷无桀应还是在知府衙门的,也不知道这事该不该告诉他……
陆昭懿在屋顶看着院中的赵玉真,以及站在屋檐下的谢宣和白发老者。

国师看了赵玉真许久,不知在想些什么呢?

在想枯木如何逢春,春去如何秋来!

国师讲话,果然深奥。
屋顶的陆昭懿却似是听出了什么,从屋顶跳了下来,问道
国师此言,可是赵玉真前辈……


这位是?

哦,这是陆云笙的女儿

奥,陆家的孩子啊!

陆小友也在这屋顶呆了许久,想必也看出来了
并未

只是枯木逢春,这枯木可是……

陆昭懿看向坐在亭子中的赵玉真,一时无言

没错,他强入神游遭到反噬,又捱了暗河苏昌河的毒器。如今,不过强弩之末啊

怎么会如此?
可有法子医治?

陆昭懿看着他二人摇了摇头

这普天之下,或许只有百里东君有法子吧。可他,一时半会怕是也找不到
……

(这倒霉师父,需要他的时候永远不在)


或许,还有一人
谁啊!

谢宣看了看陆昭懿,笑而不语
……

(他有病吧?)


你的母亲,陆家家主
我阿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