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话说你和子衿妹妹都成亲那么久了,怎么还没有喜讯传来啊

赶紧生个侄子让我玩玩才好

去去去,我家孩子是让你玩的吗
魏无羡你不会说话就闭嘴


好了你们,我带了汤
江厌离给三人盛好汤以后又拿了一个小碗盛了一些,想拿出去递给温宁

姐,怎么还有他的

反正做得多,见者有份嘛
谁料江澄拿起碗对准空气开始调侃魏无羡

敬夷陵老祖

你给我闭嘴

上次的伤怎么样了

已经好了

几天好的

七天就好了,你了解我的这点小伤根本不在话下

不过你这家伙还真捅啊

是你先打碎我手臂的你七天我手臂吊了一个多月呢

你知道这一个多月我是怎么过来的吗
江澄话音刚落,便委屈地瞥了聂子衿一眼。这一个月来,两人之间几乎再无亲密之举,江澄早已被憋得苦不堪言,心头满是无奈与渴望。

不真一点能像吗
就这样,又过了数月光阴。聂子衿怀孕期满,在产房中诞下了云梦江氏的嫡长子。令人惊讶的是,这一喜事竟发生在江厌离生下金凌的次日。

阿笙……
大哥


你看这孩子的眉眼跟你很像
这鼻子跟江澄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聂明玦怀抱着孩子,那小小的身躯让他不禁想起了年幼时的聂子衿。每一个细微的动作、每一声稚嫩的啼哭,都仿佛是时光倒流,他的目光温柔而深沉

白白净净的跟小妹很像

大哥,孩子的字由您来取吧

这合适吗

您是阿笙的大哥,阿笙诞下的孩子是江聂两家的由您来取最合适不过了

那就叫容瑄如何

江寻,江容瑄
好名字

月光洒在金陵城的青石路上,满月宴的喜庆氛围被突如其来的变故打破。金子轩死于穷奇道上,这一噩耗如惊雷般炸响。各大世家见状,觉得此事与魏无羡有关,于是纷纷出手围攻。不夜天之战就此拉开帷幕,真相与阴谋的纷争就此展开
聂子衿察觉到远处传来的笛声,幽远而诡异,却无暇细究。那些早已逝去的世家子弟,此刻竟仿佛尽数化作了提线傀儡,动作僵硬而空洞,仿佛被某种不可名状的力量操控着。他们的目光呆滞,面容苍白,犹如从黄泉深处归来的行尸走肉,令人毛骨悚然。
聂子衿听见江厌离的声音时,心中猛地一紧,可当她转过身来,却见江厌离已然倒在地上,气息全无。那一瞬间,仿佛整个世界都陷入了死寂,唯有耳畔残留的余音在空气中微微震颤,刺得她心头阵阵发凉。
十六年以后

阿娘
夜猎小心点,别整日那么莽撞


是
江寻跟着金凌去夜猎谁料金陵被一个人施了法术倒在地上动弹不得

表哥!
魏无羡怔怔地望着那名奔来的少年,刹那间仿佛时光错乱。少年身后,几名身着云梦江氏服饰的子弟紧随其后,衣袂翻飞。他微微眯起双眼,思绪不由自主地飘远。眼前这鲜活生动的身影,带着几分熟悉又陌生的气息,让他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恍惚间,似乎又回到了那个无忧无虑的时候,只是...
但他还是甩了一张符咒定住江寻

你敢动我们,你知道今日谁要来吗!

哎哟,我好怕

再不撤我就告诉我舅舅舅母

你等死吧

你最好放了我们,要不然等我阿娘来了你就完蛋了

为什么是你舅舅不是你爹啊,请问你舅舅是哪位

他舅舅是我,你还有什么遗言吗

阿爹!阿娘!

舅舅舅母!
只见聂子衿和江澄缓缓走来她身着一袭深邃的紫罗兰色华服,衣料上繁复地织就着金线勾勒的祥云瑞鹤图案,于阳光下熠熠生辉,裙摆宽大,轻轻摇曳间流露出无尽的高贵与风华,每一步行走都似在云端漫步。腰间束以一条镶嵌着紫晶与珍珠的腰带,更添几分奢华。发髻高挽,配以一支雕花紫玉簪,簪头流苏轻垂,随风轻摆,令人不敢直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