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房间,斑驳的墙壁,冰凉的的水泥地板上,还有着一滩又一滩堆积的污水,墙角的方便面和外卖散发出腐烂的臭味。 阴暗的房间里唯一一张木板床上坐着一个女孩儿,她和这个环境格格不入,就好像是天使误入了地狱。
漂亮的百褶裙被污水打湿,精致的头发也变得散乱,他蜷缩在床的一角,看着外面零星的月光,眼神里尽是恐惧。
一个男人背着光走来,因为背光看不清男人的面容,只能隐隐约约看到一个轮廓,一个一片漆黑里模糊的轮廓。
他来了又来了。
女孩害怕的闭起了眼咬紧了嘴,身体因为害怕而微微颤抖着。
向暖尖叫的从床上起来,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那种要窒息的感觉终于得到了缓解。外面微弱的月光透过窗户洒了进来,上网看了看床头的钟,现在凌晨四点,他把房间的灯都打开让灯光照亮整个房间。
又做噩梦了,这些年来她总是反复做着那个噩梦。
向暖已经慢慢从噩梦里缓了过来,她已经睡不着了,于是干脆去浴室冲了个澡。刚才的噩梦把她惊出了一身冷汗。
洗完澡的向暖,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狠狠的把镜子上的雾气擦掉,好像是想把那个噩梦一起擦掉一样。
她被绑架过,那段暗无天日的记忆成了他永远的噩梦。一直陪伴着她,也是因为那次绑架,她失去了太多太多,其实最后他被救了出来,但是他整夜整夜的做着噩梦,失眠,自闭,对外界的一切都拥有着抗拒。即使看了一个又一个的心理医生,他的情况也依旧没有什么好转。
不过现在好些了。他的噩梦都比较短,他已经可以从噩梦中惊醒过来,只是睡眠质量仍然不太好。
她给自己泡了杯咖啡,坐在窗边翻看起了以前的老照片,照片上有一个女孩儿,两个男孩儿,他们笑的特别的开心,阳光,幸福。向暖摸了摸照片上一个男孩儿的脸,眼泪不自觉的从眼角滑落。
“穆白,你还好吗?”
闹钟叮叮叮的响起,已经七点半点了,她起身收拾自己,化妆,换装,做早餐,吃早餐……离开家时,她转身对着空荡荡的房子笑着说了一句:“我去上班啦!”
向暖驾车前往公司,红色的小汽车停在公司楼下的停车场,向暖从车上走下来,突然一个人朝自己奔了过来。
“站住!不要跑。”好几个警察在后面追着那个男人喊道。
男人挟持住了向暖冰冷的刀刃架在向暖的脖子上,向暖感觉又回到了噩梦的那天。
那个男人是个丧命之徒一边挟持着向暖一边往后退:“你们都给我后退,不然我就杀了她。”
“好好,你先冷静,不要冲动,我们后退。”一个年轻的小警察安抚着歹徒。
“把你的枪放下,抱头躲到一边去,让我走,让我走。”男人情绪十分激动,原本架在校长脖子上的刀刃,现在正在空气中胡乱的飞舞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