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是家,最温暖的地方莫过于家吧,有家可归才不算是孤身一人。
这房子有个130的平方,可能还要大些,家具摆放整齐划一,干干净净的,能看出来经常打扫,虽然朴素却有家的味道。
暮霭沉倒是没有东张西望的习惯,跟楚天阔保持一段距离,他跟楚天阔差不多的身高,楚天阔的肩膀后背似乎比他的都还单薄,有衣服的。遮掩,可是在他看来却挺拔而瘦劲,衣服虽然不大不小刚刚好但是就是松松垮垮的感觉,他倒是没看出来楚天阔的肌肉线条。
“哎,是不是有点仓促,咱们才刚认识没多久,就带你见我最亲近的人了,”楚天阔若有所思的,“好像也没什么关系,反正你欠我的咯,认识了就是朋友。”
暮霭沉神情淡然,脚步没停,回道,“你做的决定,怎么,要赖我身上?”
楚天阔规规矩矩的走着,听的暮霭沉的回答突然像是被这话呛了一下,停顿了脚步,“这话说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我逼你呢。”
暮霭沉倒是没因为楚天阔的这一下停顿,而撞上,他离楚天阔有半米的距离,楚天阔停顿,他自然也停顿,以避免造成不必要的误会。
“有理。”
楚天阔:“……”好吧,这家伙不适合调戏。
刚才口中的爷爷房间就在这一楼,进了屋子客厅,直径走过客厅中央吃饭的地方,拐个弯就好了,有一段两三米的小走廊,走廊两边各自有一间房间,右边第一个房间就是爷爷的房间了。
门是开着的,房间内也收拾的干净整洁无异味的,房间还挺大,站四五个人都不觉得拥挤,爷爷坐在椅子上,手中拿着一本书看着,坐在窗户边上,爷爷见有人进来了,没急的将书合上,眉笑眼开,“回来了?”
“是啊,回来了,”楚天阔闲逛似的悠哉悠哉,走的老人跟前,冲着老人笑,“怎么样,你孙子多大了啊还能让你担心,是吧。”
老人哼了一声,说到,“油嘴滑舌。给你能耐的一天天尽说些傻话。”
“哎,这就是你的不对了,那是事实。哪里说傻话了。”楚天阔理直气壮的说。
“事实也不能当饭吃,少贫嘴。”老人反驳道。
“你不讲道理。”
“你放屁。”
“文明用语,不说脏话。”
“少来。”
“……”
毫无预兆的就你一句我一句的斗嘴。暮霭沉站在门口没动,但是他们爷俩的斗嘴都全部看见听见了,这哪里像爷孙了,分明就是欢喜冤家凑一起去了。
房间里的气氛很好,暮霭沉却失了神。
跟他家相比,呵,这简直就是讽刺。
见钱眼开,利益为重,只顾自身,就是他所谓的“家人”。现在想来,他根本就是没有家人,那算什么家人,乌烟瘴气的地方罢了,看不见什么亲情,虚情假意,他累了,那一家子上年纪的没上年纪的精力充沛的很,你争我斗,呵,那么多年了,居然没有鱼死网破,真是可笑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