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学课上,沈亦燃细细打量着这个天降的同桌。看到这个小子用课本作掩护从书包里掏出一罐糖,打开盖子抓出一把糖放课桌里又盖好盖子放回书包里。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像干了很久了。
宋锦秋感觉到来自沈亦燃异样的目光,有拿出糖罐抓了一把糖给沈亦燃。然后不理他了,自己在课桌里拆糖纸。
同坐最后一排的黄琳看到他们吃糖,小声地喊:“宋哥,宋哥,分我点。”
宋锦秋拿了几颗,黄琳趁数学老师转过身写题如饿狗见到肉的速度拿走糖,还礼貌地说:“多谢啦!”
沈亦燃看着他们:“……”
沈亦燃:“全班除了我敢上课这样以外,你们是号召全班人一起吃零食领头羊。”
沈亦燃的前桌转过头递给沈亦燃一张小纸条,递纸的手在发抖生怕沈亦燃给砍了,放下就转回头。
沈亦燃打开纸条,看到来自宋逸的狗爬字:“……”
沈亦燃看了半天愣是一个字也看不懂,沈爷的耐心有限,题笔写了句“字太丑,看不懂”传回给宋逸。
纸条传了回来这一次不是狗爬字了,而是写得很工整,沈亦燃默读着“我是宋逸的代写:江时。宋逸问你要不要吃饼干,他有没拆出来的。”
沈亦燃:“……”
沈亦燃写了一个“滚”字,一个字占了半页纸。沈亦燃刚要传回去但前桌被叫起来回答问题了。沈亦燃让宋锦秋帮忙传一下,宋锦秋放下手中的糖把纸传给黄琳。黄琳还在吃糖直接扔给宋逸。好巧不巧数学老师老何写完题转过身看到了正在假装听课的宋逸被一团纸砸到了脑袋。
老何:“……”
宋逸:“……”
沈亦燃:“……”
黄琳:“死定了。”
老何走下来,宋逸同桌江时假装笔掉了,捡笔时把原来的纸团换成另一个替代的,然后坐好。
老何让宋逸捡起纸来给他,宋逸慢吞吞地捡起来交给他。老何一把抢过打开一看,说:“谁扔的?”
黄琳低头站了起来。老何只说了句:“下课带上练习册来找我,坐下。”
宋锦秋小声地对沈亦燃说:“你觉得谁惨了。”
沈亦燃:“黄琳。”
宋锦秋似笑非笑地说:“不一定,我赌宋逸。赌不赌?”
沈亦燃:“赌注是什么?”
宋锦秋拍了拍书包,说:“你赢了糖全归你,你输了叫我哥,如何?”
沈亦燃:“行啊,又不是玩不起。”
下课,黄琳去了一趟办公室回来就走到宋逸的座位问宋逸:“你小子在那纸条上写啥了?你知不知道那老何把我拉过去给我讲了好几道题,还说不会去问他,把我搞得一脸懵逼。说到底写啥了?”
宋逸:“纸条是江时换的,我下课才知道。”
黄琳把死亡凝视转向江时,江时:“我就在上面写你练习册第二、七、八题搞不懂而已。”
黄琳圈起桌上班课本往江时脑袋上重重地打了一下。旁边的宋逸也没躲过。
宋锦秋看着黄琳的复仇,笑着对沈亦燃说:“黄琳不惨,惨的是宋逸。你输了。”
沈亦燃:“难道去办公室不惨吗?算平局。”
宋锦秋拿出糖罐倒了一半糖出来,又从书包里掏出一个袋子装起来给沈亦燃,说:“平局,分你一半,你叫我宋哥就行了。”
沈亦燃也没有客气,拿起糖放课桌里了,发觉不对又拿出来看看,看到半袋子爱心糖果:“……”
沈亦燃拿着糖果问:“原来你这么少女心。”
宋锦秋:“……”
宋锦秋:“我买完后才知道啊,不要还我。”说完伸手去拿。
沈亦燃把糖放回课桌里转头看着宋锦秋,说:“我有说不要吗?”
沈亦燃怎么可能不爱吃糖,只是八年级出车祸后家里没有多的钱买糖吃了,这是这么久以来别人送他的第一袋糖,他不会不要的,就像一个人在黑暗中呆久了,怎回不想要一束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