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马嘉祺,是在一次卧底任务里认识的,那时的我们在得知对方都是卧底之后变成为了彼此活下去的希望之一
可后来我身份暴露,我看着他举着枪对准我,满眼不忍,便知道这是我最后一次见他了
可是我都还没有来得及问他是哪个单位的呢,我都还没来的急和他表白呢,说不舍的是假的,但我却必须逼着自己装成一副恨他入骨的样子,可是我真的没法恨他
“你在犹豫什么!开枪”
随着枪响,我身上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没有打在我的心上,打在了我的肩膀上
马嘉祺打歪了,就这样吧失血过多她也会死的,我们赶紧走吧,位置已经暴露了待会警察就来了
“哎~打到心中间,她才会闭嘴”
马嘉祺转过头想掩盖自己眼神透露出来的悲伤,却被那几个人强行拉着手再次举起枪
这一次他打在了我的胸口,我倒在地上,在闭眼前一秒看到了他离开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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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滴——”
丁程鑫医生!她这是怎么了!
丁程鑫看着心电图上的数字急剧下降,着急的叫着医生,一些穿着白大褂的医护人员闻声赶来,在给病床上的人检查完瞳孔之后就宣布进行抢救,丁程鑫也被赶出了病房
他站在门外看着跟随除颤仪上下起伏的程不凡,紧紧闭上了眼睛
张真源不凡姐这是怎么了?
这时,还有四个人出现在了病房前,他们都是重案组的同事,也是程不凡没做卧底之前的同事,丁程鑫看着他们叹了口气
同时医生也走了出来
刘耀文医生,她怎么样?
医生“脱离生命危险了,看样子有苏醒的迹象,你们可以多叫叫他,或者说说话”
苏醒
在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他们瞬间激动了起来,距离那个卧底任务结束已经过了两年,程不凡也实实在在昏迷了两年
这两年,警队每天都在派人来照顾程不凡,唯独没见过马嘉祺的身影
宋亚轩阿程姐姐快点醒来吧,我们的拼图还没有拼完呢,一直都在等你
说着宋亚轩把果篮放在了旁边的桌子上
贺峻霖你要是醒了,我就交你玩游戏,一直说你菜,现在有我这个黑客交你,你就不会菜了
他们说说笑笑,根本没有注意到门口站着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他带着口罩,眼眶里却溢满了泪水
他的目光紧紧盯着床上面容憔悴的程不凡
程不凡也好像感受到了他的存在,慢慢睁开了眼睛,在所有人围上去的同时,男人摘下了口罩,顺势擦掉了落下的泪水
宋亚轩阿程姐!
刘耀文你终于醒了
程不凡没有听他们说话,而是把目光投向门的的方向,她看到了马嘉祺,眼泪瞬间从眼角滑落,可就只是眨眼的功夫,他又消失不见了,程不凡想要起身去看,但胳膊却没了力气
张真源你肩膀本来就有伤...再加上那次任务被打中肩部,现在你这肩膀...就等于废了,不过不碍事的
听着张真源的话,程不凡绝望的我瞪着天花板,如果自己是个废人,马嘉祺会不会嫌弃自己呢,她都废了...还有什么资格去找马嘉祺
丁程鑫咱们好好做康复训练,争取早日归队!虽然没抓捕罪犯出现场,但破案很需要你,所以不能气馁
程不凡嗯
听到程不凡沙哑的声音,他们连忙倒水给她喝,为了方便他们甚至用了吸管
在他们无微不至的照顾下,程不凡用最短的时间完成了康复训练并且回到了警局
回到警队的第一天,她感觉周围一切都不一样了,身边换了很多新面孔,就连那个从来没有返修过得员工宿舍楼都来了个大翻新
好在去办公室的路没有变
程不凡很顺利的找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刚进门就看到一个大大的蛋糕摆在自己的桌子上,周围想起礼炮的声音,漫天飘着彩带
所有人“欢迎程大头归队!”
程不凡又叫我大头
刘耀文可是姐姐,你的头真的很大
程不凡我只是肩膀窄显得头大好吗?
程不凡白了他一眼,伸手抹了块奶油到刘耀文的脸上,然后就开始了奶油大战
张真源耀文你小心点,不凡姐的肩膀有伤
程不凡没关系的
突然一阵敲门声打破了这欢乐的气氛,程不凡随着声音转过头,一瞬间眼泪就溢满了她的眼眶,一个转着警服的少年站在了他的面前
是马嘉祺...原来这些不是梦
马嘉祺你们好,我是新来的队长,我叫马嘉祺,以后请多指教
在所有人疑惑的讨论声中,程不凡低下头切了块蛋糕放在了盘子里递给他
程不凡你好,程不凡
马嘉祺看着程不凡递过来的蛋糕,犹豫了很久才结果,他看向程不凡的眼神依旧带着愧疚,可程不凡好像已经把他忘了一样
马嘉祺对不起...
程不凡没关系,迫不得已的情况下,你做的很对,感谢你打偏了
其实当时第二枪的时候,马嘉祺又打偏了,只是距离有些近,他们又不懂,只见打中了程不凡的左胸口,就匆匆里去了
程不凡露出微笑转身坐在了自己的椅子上,默默看着身后的人为了庆祝她回来又歌又舞,有的时候还会鼓几下掌
马嘉祺注意到她在鼓掌的时候左手根本没动过,都是右手找左手,想到第一枪打在了她的肩膀上,马嘉祺心里就有数了
他端着蛋糕坐在了程不凡对面的空椅子上
我们都是胆小鬼,不敢面对现实的胆小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