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3.事不过三

从孩童到成年，骨骼的生长规律他烂熟于心，照片里男孩的眉骨走向、下颌线条，都成了他笔下的依据。

宋佰辞的颧骨偏高，下颌线锋利。

他弟弟应该遗传了这些，但年纪轻，线条会更柔和点。

炭笔在纸上沙沙作响，少年的眉眼渐渐清晰。

他将那份青涩褪去，添了几分成年后的锐利，又根据年龄增长的比例，调整了鼻梁的高度和唇线的弧度。

…

药碗里的热气氤氲着，带着苦涩的草木香。

张真源把药碗放在素淇面前，轻声道。

张真源.“温着正好，趁热喝吧。”

张真源.“我去给严浩翔送一碗。”

素淇目送张真源离开后，刚端起碗，宋亚轩的声音就从旁边传来。

声音清如羽，却带着千斤重。

宋亚轩.“肚子哥死了。”

她的动作猛地一顿，药汁晃出几滴，落在手背上，烫得她一哆嗦。

碗被重新放回桌上，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素淇“谁干的？”

素淇的声音很哑，指尖紧紧攥着桌布，指节泛白。

宋亚轩没直接回答，只是上前一步，轻轻拉住她的胳膊。

他的眼神认真而又沉重，素淇不敢直视。

宋亚轩.“素淇，你相信马嘉祺吗？”

素淇“他不是。”

素淇慌乱甩开宋亚轩的手，后退半步。

宋亚轩看着她慌乱的样子，没再上前，只是站在原地，声音平静却尖锐。

宋亚轩.“你也不敢承认吗？”

…

简亓的指尖还停留在散落的毒品清单上，那些标注着纯度和来源的数字密密麻麻。

听到脚步声抬头时，他明显愣了一下，眉峰微蹙。

简亓“你怎么进来的？”

这里是他临时设立的据点，外围守着三层人，素淇能不费力的来到他面前。

素淇没说话，抽出腰间的枪，随意的扔在简亓的办公桌上。

素淇“简亓，我们聊聊。”

简亓放下笔，往后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身前，摆出一副审视的姿态。

简亓“洗耳恭听。”

素淇“你和宋佰辞为什么会去南菀？”

简亓笑了笑，拿起桌上的打火机，“咔哒”一声点燃了烟。

简亓“你能去，我们不能去吗？”

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显得有些模糊。

素淇“宋楚月那次，你们是怎么找到我的？”

简亓“我安排了人在外守着，里面有打斗声我就去了。”

简亓的每一个回答都天衣无缝，毫无破绽。

素淇“你杀杜自生的原因？”

简亓“我说我没有杀他，你信吗？”

简亓打量着素淇的表情，她不信。

素淇“宋佰辞是什么时候认出的我？”

简亓不紧不慢的吐出烟圈，等待烟雾散尽缓缓开口。

简亓“事不过三。”

简亓“好了，现在到我问你了。”

简亓看着她紧绷的样子，脸上没什么表情，指尖却在桌面上轻轻敲着，像是在衡量什么。

简亓“我这张脸对你而言是不是很特别？”

简亓“换句话说，你到底在透过我看谁？”

素淇的呼吸滞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