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小家伙浑身紧绷、满眼忌惮的模样,傅司庭低低笑了笑。
他有这么吓人吗?
今晚本就没想真对他做什么。
不过是白天看见他和别人说说笑笑,一时气郁难平,只想好好看着他,把人攥在身边而已。
既然小家伙主动给他腾出了半张床,他自然不会再故作矫情。
身侧床垫微微一陷,傅司庭躺了下来。下一瞬,温热的手掌轻轻覆上江文的腰腹,稳稳将人揽在怀里,安分圈住,再没有多余的动作。
江文身子瞬间僵住,浑身拘谨得不敢乱动。
见这人真的没有进一步的举动,他悄悄松了口气,暗自庆幸虚惊一场。
可被他这么贴身搂着,暖意裹挟着压迫感,让他根本毫无睡意。
眼皮时不时轻眨,纠结许久,还是小声试探着开口。
“傅司庭,你睡了吗?”
腰间的力道骤然微紧,耳边传来男人低沉危险的嗓音。
“睡不着?那不如,干点别的事?”
“你胡说什么!我睡着了!”
江文吓得立刻闭眼,屏住呼吸,装出熟睡的模样。
身后传来一声浅浅的轻笑。
傅司庭心知肚明,他和哲一只是纯粹兄弟情谊,可即便查遍所有真相,他依旧偏执地想听他亲口解释。
“你跟那个男生,什么关系?”
江文闭着眼,语气带着几分敷衍和无奈:“你权势那么大,随便一查不就清楚了。”
这人早就调查得一清二楚,还要故意追问,幼稚得离谱。
“我要你,亲口告诉我。”
被他步步紧逼,江文也懒得再顺着他,心底憋着一口气,故意赌气开口:
“我喜欢他,行了吗?”
空气瞬间沉寂。
傅司庭的嗓音骤然压低,裹挟着浓浓的占有欲与危险:“再说一遍。你说,我现在要是做点什么,声音会不会传到隔壁房间?”
“你无耻!”
“我告诉你,别总拿这些威胁我,我……”
刺耳的情话、违心的气话,傅司庭半句都不想再听。
他直接抬手将人翻转过来,俯身堵住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
江文瞬间失语,彻底动弹不得。
这一刻他终于体会到什么叫自作自受。
温热的吻强势又缱绻,吻得他脸颊泛红,浑身泛起不受控制的生理悸动,难堪又无措。
傅司庭愈发贪恋唇间的柔软,早已不满足于浅浅相吻。
唇瓣缓缓下移,落在细腻白皙的脖颈上,轻轻厮磨。
陌生的触感席卷全身,江文控制不住地轻颤起来,慌乱抬手推拒。
“你……你放开我!”
他心里清清楚楚,再继续下去,两人只会彻底失控,到时候再也无法收场。
傅司庭尚存一丝理智,知晓他心底还未完全接纳自己,不愿真正逼迫他。
最后在他泛红的唇上轻轻啄了一下,才缓缓松开禁锢的手。
“你真的很甜。”
“滚粗!”
江文恼羞成怒低骂一声,嘴唇早已红肿水润,全然是某人肆意蹂躏的痕迹。
“好了,睡觉。”
傅司庭心满意足地将人重新搂回怀里。
江文懒得再挣扎,反正横竖打不过,折腾也是白费力气,干脆任由他抱着。
枕着男人温热的手臂,被稳稳圈在怀中,紧绷的神经渐渐放松。
疲惫席卷而来,江文迷迷糊糊的,很快沉沉睡去。
听着怀中人均匀绵长的呼吸声,傅司庭低头,在他柔软的唇上轻轻印下一个浅吻。
“晚安,好梦。”
他闭眼拥着怀里的人,安然入睡。
夜半时分,江文睡觉依旧不老实,胡乱蹬踹被子,微凉的夜风瞬间灌入。
傅司庭被身边的动静惊醒,无奈又纵容地替他掖好被角,收紧手臂将人抱得更紧,再度闭眼安睡。
而另一边的苏音,却是彻夜无眠。
她清楚知道,自己对江文的喜欢真心不假,可也看得透彻,江文心里从来没有她的位置。
有些心意,说出口只会徒增难堪,为难自己,也困扰对方。
思来想去,苏音彻底释然。
与其执着告白求一个结果,不如将这份喜欢悄悄藏在心底。
往后,她便默默守在江文身边,只要他岁岁平安、日日开心,便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