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这王爷不是存心为难您嘛!”
“我如此直抒投诚之意,何人可能不起疑呢?殿下此等气度已是宽广了。”
季文柏随意执起一白子,思考了些许,便放于棋盘中的一处。
过去看,那便是破了诡异的未解棋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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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秋冬交替。
而三皇子自安排季文柏到西苑后,便再未召见过。
直到皇上生辰宴举办前夕,季文柏才中断了
抚琴下棋的日子。
“今年父皇的生辰宴,你陪我去可好?”
“是。”文柏微鞠一躬,眼底毫无波澜,似完全忘记这些天的冷落。
真正到了生辰宴的那一天,整个皇宫散发着忙碌的气息。
人们忙忙碌碌的进出宴会,贵人与各国使臣各自入座。
“舒王爷驾到!”随之而来的,便是眼中一直带着三分笑意的黎志旻。
宴会的人们甚至没有一人知道身后的文柏就是玉龙谋士。只是为那超乎常人的气度而惊艳。
随着丝竹声响起。
先是溯朝的三公主献舞。
一舞终了,皇帝问到“好啊!公主在黎国适应的可好?”
“尚且可以,不过男子女子皆不如在下家乡那般直率爽朗,倒是让我有一种别样之感。”
溯朝公主罗雅葶微微抬起下巴,带着些傲气地说道。
“那公主可要好好体会体会啊。此次你皇兄说是让你与我大黎和亲。不知方才对这宴会上的人儿都环视一通,可有钟意的?说出来,朕给你做主!”
“诸位皇子嘛,我暂时没有动心的。”她随意地撇了撇嘴,又环视一周,似忽见一宝物。眼睛中反照的那人的风采。
只见那倒影先是一片素白,接着那墨发随意被一条白带绑扎着,是那么的犹如谪仙般。
便是一眼惊鸿,生生世世难忘。
“皇上!我选好人选了!”罗雅葶对着主座微微欠身,眼中带着志在必得的笑意。
“哦?公主直说!”“那便是……”
罗雅葶拖着长音,从宴会两边坐着的皇子身上一一看去,这气氛乍一看严肃至极。
“那便是三皇子…的谋士!”
这一言既出,让全场人的目光都看向了那谪仙般的人物。
“哦?老三的谋士?给朕看看。”这不免让在坐的人心中又一惊,皇帝竟也阻拦!
“草民见过陛下。”他欠身作揖,这般淡然的态度不免让人高看。
“之前坊间传闻说,你就是玉龙谋士?”皇帝带着笑意的问到,眼底却是一片凉薄。
“正是草民。”话音刚刚刚落,全场人心中面上不免出现异样。
“承蒙公主厚爱,在下无功无禄,也暂无成婚打算,还请公主另寻良人。”他又向公主行了礼。
“嘿!本公主偏最喜欢强扭的瓜。陛下,您不是方才说都做主嘛?可还作数?”罗雅葶眼中泛着灯光,潋滟无比。
若是换个别人,或要觉得拒绝她的人罪该万死,但那人儿是文柏。
郎才女貌也不过如此。
“好好好!若是公主能说服玉龙公子,朕便赐婚!”皇帝不急不缓地摸了摸自己不算长的胡子。
似是对和亲公主没有看上自己一个儿子,一点也不愤怒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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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结束后。
“喂!那个什么……三皇子的谋士!你叫玉龙是吗?喂喂!等等我!”罗雅葶提着裙摆快步跟上试图快速离去的季文柏。
“公主殿下,称在下文柏便可。”文柏无奈地扶了扶额头,“您乃是一朝公主,在下只是一届草民,这怕是不合礼数。”
“你都想到我们结婚不合礼数了!你这不是都想过我俩结婚的可能性了吗?”罗雅葶跳着站到季文柏前面。
少女心事藏不住,阳光照耀,仿佛春日已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