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落泪 情绪零碎—
江谨弋好疼……
江谨弋不要……不要!
————
温淮之弋弋……醒醒。
江谨弋突然睁眼,猛的从床上弹起来,被温淮之强有力的臂膀摁在怀里。
江谨弋小哥……我做噩梦了……
温淮之没事了,没事了,都过去了……
温淮之嘴角抵在怀里人的额头,轻声哄着。
涣散的目光重新有了焦距,江谨弋重重的喘着气,使劲儿往温淮之怀里钻。
但温淮之松开了双臂,这让江谨弋有一瞬间的愣神。等他反应过来去抓温淮之的手臂时,冒着热气的杯壁已经靠在嘴边。
温淮之一手重新搂着他,一手端着杯子,热气氤氲,浸的鼻尖湿湿润润。
温淮之喝点水,你刚刚出了好多汗。
江谨弋听话的抿了一口,甜甜的味道顿时充斥整个味蕾。是糖水。他坐起身,就着温淮之的手,把半杯糖水都喝光。
月光银雾般撒在床上,在江谨弋的侧颊上投出一片美好的光影,温淮之看他乖乖的仰头喝水,不禁伸手挠了挠他的下巴。
这是个安抚性很强的动作,果然见江谨弋舒服的眯起眼,像极了某种小动物。
甜甜的东西总能让人糟糕的心情变得愉悦,江谨弋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靠在温淮之怀里,两人默契的都没有提刚才的噩梦。
过了一会儿,温淮之有些困倦,低头看他。
温淮之不睡觉了?就这么坐着?
江谨弋没说话,埋在温淮之胸口的脑袋轻轻蹭了蹭,表示顺从。
温淮之轻笑,声音低沉又富有磁性。
江谨弋随着温淮之躺下来,头枕着他的手臂,整张脸都埋在他肩窝。温淮之紧紧搂着他,把他整个人裹在怀里,仿佛这样就接触不到那些黑暗。
这让江谨弋很有安全感,后半夜睡的很好,连梦都没做。
————
第二天他醒的时候,温淮之已经起来了。
江谨弋垂眸盯着空着的另一半,碎发遮挡住眼睛,看不清神色。
半晌,他向另一边挪了挪,感受着枕边人刚走不久残留的余温。
——叩叩。
卧室门被敲响,温淮之走进来,坐在床沿边撑着双手低头吻了吻江谨弋的额头。江谨弋顺势抱着温淮之的手贴在脸上,蹭了蹭。
温淮之公司有点事,我要去处理一下。早餐做好了在桌上,你乖乖待在家里,抽屉里有钱,想吃什么就去楼下的超市买。
江谨弋温顺地点了点头,在温淮之手心内侧蜻蜓点水般映了个吻。
江谨弋嗯。小哥路上注意安全。
温淮之走后江谨弋吃了早饭,然后又眯了一会儿。他精神不好,除了噩梦的侵扰,也有身体的原因,睡着了总是很容易惊醒。
手机设了勿扰模式,没有催稿和烦扰的各种资讯广告信息,江谨弋难得一觉睡到了下午。
温淮之知道他一般都要睡到下午,所以早上特地发了一条“按时吃饭”的微信。
他动作不便,手脚都被废了,一年的康复运动只能让他重拾起画笔。画画是他的梦想,然而现在他手脚不便,即便拿起画笔,也很难恢复到从前的水平,所以目前只能画些漫画。
手机铃响起来的时候,江谨弋正坐在轮椅上画画。
来电是个陌生号码,但江谨弋却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江谨弋喂,哪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