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起手机,来电显示“我的忙碌老爸”,他怎么来电话了,他不是大忙人吗?刚准备接起,可我转念一想,对呀,大忙人,嘻嘻……于是当我终于接起电话的时侯,我那本来沉默寡言的父亲,我那文明有礼的父亲,我那和蔼可亲的父亲,第一次在与我的通话中爆了“粗口”,应该是吧,“你耳朵聋了?!!!”这是我听我父亲说的最“脏”的一句话了,而我因为以往父亲低沉的声音,只得把声音调到最大才能听清,而父亲这次的声音着实高亢,我又刚好十分期待听到父亲的反应,所以我特意把耳朵贴近通话孔,所以我现在的耳朵状态是嗯,聋了。
于是我回应道:“托您的福,我刚刚聋的。”电话那头死一般的沉寂,我赶忙说:“爸爸,您到底什么事?”
“生日快乐!”
“生日,什么生日?”
“你忙的都忘记自己生日了?”
我满脑子“?”号,细想了想,无奈的回复道:“爸爸,我生日在下下周六。”
“啊?额,对不起啊,黎。不过,我正好在网上为你买了礼物,下下周六刚好到。”我试探性的问了句,“您回来吗?”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
“我知道了。”父亲听出了我的失望,忙想要安慰,确不知怎么安慰,或者不知道如何为自己辩解,“爸爸,你先忙吧。”“诶,好……”他还是想要说的,但最终还是没有说什么。电话挂断了,我依旧自顾自的嘟囔,你忙,你忙,你忙……有本事就永远也不要回来了!我用尽全力的吼着。他永远不会明白,他或者不愿明白,又或者他不愿接受罢了。眼泪扑簌簌的往下掉,真没出息!我用力的擦拭眼泪,但眼泪流不尽,我也擦不尽……我干脆放弃了擦,只让眼泪不停的流着。
在经历了这么多事情后,我真是太累了,伤感之后,我便睡了。
“诶,诶,诶诶!”
“唉呀,你到底想干嘛?一直戳我!”
握着笔的手停留在半空,又赶忙收回,我尴尬一笑,随即问出了心中所疑:“我同桌呢?”前桌无奈拂额,“大姐!你一节课都问了五次了,我都说了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听懂了吗?我不知道!你不上课,别人还要上课呢。不要再烦我了!!”“胡莱!”老师的一声怒吼,打破了原本安静的教室。所有同学齐刷刷的看向胡莱,“老师,我,我在。”胡莱“腾”的站起,用颤抖的声线回复。
“完了完了,他完了。”苏慕洛文说,
“嗯嗯嗯嗯,他竟然敢在老班儿课上讲话,他不要命了呀。”黄甫明月附和道。
“苏慕洛文!黄甫明月!”两人齐刷刷抬头,站立。相视而惊,“废了……”“惨了……”
“你们三个下课到我办公室!”
胡莱坐下后朝我投来幽怨的目光,以及他狰狞的面孔,我默默的收回了手,看起了书。
但是我的心里一直在想,我同桌到底哪里去了呢?导致我竟忘了在暗对的指定时间问他题。于是在体育课上,我正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思考着我同桌为什么没来的第78个原因,这时暗对走来,他面色有些阴冷,不过我当时正在扣着手指苦思冥想,我同桌为什么没来的第79个原因,所以没有注意,只是觉得光线暗了些。
“黎。”一道熟悉的富有少年感的男音想起。
我惊谔抬头,一时连话都说不利索“你,你,你有事吗?”
“有。”
“啊?什,什么事?”说着,我又往后靠了靠,可我没想到,他竟然往前逼近,说时迟那时快,我的脸又刷一下的红了,然后又往后靠了几步,心里想着:他要再往前来,我就跑!!可,他还真就又贴了上来,我能感觉到的头在冒着热气!废!废!废!
真得好近,他温热的呼吸扑面,***此时的我,只痛恨今天早上没有认真洗脸,我本来是不敢抬头看他的,但咱是谁?勇敢牛牛!
所以,我勇敢的抬起了头,对上他的眼神,嗯,脸更烫了,像在火上烤,然后,我就以我最快的速度低头,说了句:“这位同学,我们这样被别人看见不好。”
“同学?”语气中的这些不悦,“为何不叫我的名字?”
“再说了,我也是为了你的名誉着想。”但是我没听啊,不敢听啊!这是自顾自的说。暗对也只好顺着我往下说:
“那要隔多远才算正常同学之间谈话的距离呢?”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这个嘛,嗯,起码相隔一米。”我说的快却吐字清晰。
“好。”暗对往后退了几步。我终于又问:“额,所以你到底有什么事找我?”
“……”
敬请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