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江盈刚从办公室回来重重的将有半人高的一叠练习册扔到地上。

发作业了,快点!

大老远就听到你们在喊赌什么东西,在干嘛呢?

江姐六六六!
夏麟文看着吃力地抱着1/4练习册分发的组长,不由得赞叹。解释道,

今天傍晚放学,源哥和学神要PK,我们正在堵谁赢呢。
苍驰厚脸皮地往上凑。

江姐来一注不?一元一注,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

去去去,一边去。
江盈拍了一下苍驰的脑袋,挥挥手,

我可不和你们聚众赌博,但是PK我是一定要去看的。
“叮叮叮。”上课了,刚才还活蹦乱跳的一群人立马开始有气无力:寒蝉凄切,对长亭晚,骤雨初歇。
占位都门帐饮无绪,留恋处,兰舟催发……
祁源呢,毫无意外的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啧
洛凯看着前桌头上翘起的一撮呆毛,毫不客气的踹了一脚对方的椅子。

!!你干嘛?
祁源被踹的一抖,差点没从椅子上掉下去。

起床,早读,怎么跟头猪一样天天睡?

(气急败坏)你全家都是猪!
肉眼可见,祁源快要被洛凯气死了。

祁源,你在干什么?
后门忽然传来郑风的声音。
班主任总是喜欢神出鬼没,每次打的人猝不及防。

老师,我我我我……
祁源大脑飞速旋转,不知道用什么借口来应付比较好。
忽然脑中灵光一现。

老师,我在和洛凯同学讨论这篇古诗的主旨!

讨论个头啊你,我看古诗都会讨论你!
郑风三十多,睡眠质量不太好,早读第一节明显带着浓烈的起床气,听祁源一番诡辩,气的白眼都要翻起来。

一日之计在于晨懂不懂?自己不读就算了,你还拉一个人陪你下水。
郑风说着,拿书卷成直筒在祁源肩膀上敲一敲,往前走了两步又低头和洛凯说话。

洛凯啊,祁源这家伙是得靠你,但你注意别把自己拉进沟里啊。
洛凯笑了笑。

老师,不会的,您放心吧。
郑风听着,笑的特别灿烂,忽的一转头,又看到祁源伸着头听他俩讲话,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好听吗,嗯?还不读书!
祁源哪里想到郑风如此出其不意,被吓了一跳。

哎我,老师你太吓人了,知道了知道了,这就读。
说完,祁源也加入了有气无力地队伍当中。
又是一个难熬的上午,距离放学还有五分钟,班上的同学在数学老师的疯狂输出下早已按捺不住。
祁源往后顶了顶桌子,悄声问,

学神,你中午上哪吃啊?

去外面。
洛凯手里的笔没停,跟着老师的思路解着压轴题。

干嘛?有事?

嗯……那个,我忘带钱了,想邀请您老做我的饭搭子,可否愿意?
祁源有些不好意思,狠了狠心,还是厚脸皮地说出口。

行啊,老人家我请你吃西北特产!

啥啊?
祁源一头雾水。

好吃不?

好吃!西,北,风!
说着,洛凯猛的往后一拉桌子,祁源瞬间失去重心往后倒。

救命啊啊啊!
洛凯终是没忍心,伸手扶了一把,恰巧下课铃响了,同学们纷纷冲出教室,没两下就只剩他俩。
祁源摸摸胸口,心有余悸。

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为什么不能?

因为!额,因为(声音逐渐微弱)

因不出来吧,你饿着吧,回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