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杨的脸上,依旧挂着这个深不可测的笑容,从车上下来慢悠悠的走向谢清明。
“呵哈哈,小情侣之间可真恩爱啊。”
夏江月艰难的站起身,死死的盯着秦杨的眼睛。“你…你究竟要做什么!”
话音刚落,夏江月忽然感觉腹部一凉,秦杨拔出了刺入夏江月腹部的刀,脸上的神情依旧如往日般平淡。
“你……”强烈的血腥味涌上夏江月的喉咙,随后剧烈的咳嗽起来,暗红色的血液从嘴边流了出来,她后退两步,还是没有站稳,倒进了谢清明的怀中。
这一切都来的太突然了,直到夏江月的鲜血染红了谢清明的白衬衫,谢清明才回过神来。她看了看秦阳,又看了看夏江月,艰难的从牙缝间挤出一句话“为什么…为什么…”
“清明,你现在什么感觉,痛苦吗?难受吗?告诉我!”秦杨脸上的微笑变得恐怖,像是一个变态窥探着眼前的两个人,过一会儿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清明,你是我最完美的实验品,你不能有弱点。”秦杨的语气冷的出奇,谢清明不知所措愣在原地。
“实验…什么实验啊?”夏江月的声音格外微弱。
“清明,现在这个情况,要救护车的话,恐怕已经来不及了,如果我跟你说,我们三个现在正陷入一种循环的机制当中,一旦你死了,夏江月就会完好无损的进入另外一个时空,当然还有我。”
哪怕是心中早有预料,和夏江月还是震惊了,秦杨也进入了循环,而他就是那个一遍又一遍害死谢清明的人。
“你不要再说了!”夏江月几乎用尽了身体的所有力气,歇斯底里的喊道。她知道秦杨的下一步打算,他想把谢清明逼得走投无路,然后让她自己撞在刀尖上。
“哈哈哈清明,自己定咯。”秦杨那把阳,递给谢清明。“不是谁都这么幸运,能决定自己爱人的生死的。”
“不要……不要…清明…不要…”夏江月跪在一旁,用手捂住自己的伤口,泪水夺眶而出,加上嘴边的斑斑血迹,整个人看起来十分狼狈。
谢清明的大脑一片空白,几乎下意识接过那把刀,她拿在手里端详了很久,刚刚夏江月的血从刀尖流下,滴答滴答落在地上。
“谢清明!如果不能把你带平安回去,那…那我宁愿死在这!”夏江月歇斯底里的喊道,她拼尽全力去抢谢清明手里的刀。
可是……来不及了。
几乎在这句话出口的同时,谢清明一刀刺入自己的心脏,伴随着金属落地的声音,夏江月瞳孔放大,一把抓住了谢清明的手,两人几乎同时倒地,夏江月颤抖着,泪水不住的往下流,鲜血已经染红了两人的衣服。
谢清明努力的抬起手,摸了摸夏江月的脸,拂去她眼角的泪水,嘴里有血所以她只能含糊不清的说道:“小…小江月…好好…活…着…”
双手从夏江月的脸颊落下,怀中的人没了呼吸,仿佛一潭死水,变得平静,没有波澜。夏江月愣在原地,半天才回过神来。
“清…谢清明!!!!!!”
强烈的疼痛仿佛要将夏江月撕碎,他望着秦杨如神明一般高高在上地立在远处,似乎正在无情的审判者面前的两个胆小鬼,脸上露出了一个和善,却要让人发毛的笑容。
一道白光闪过,夏江月闭上了眼睛。
再睁开眼,她发现自己置身于自己家曾经在海城那个小房子里,窗外的阳光照在屋子里暖暖的,带有年代感的家具在阳光的照射下,墙上贴着各种各样的奖状还有几张夏江月的画,电视柜上还摆着一家人出去旅游的照片。带有年代感的家具在阳光的照射下,似真似幻,像是梦一样。夏江月一家原本其实是住在海城的,因为夏季成的工作调动才搬到了林城。
可是…之前的加载模式中,发生的事情都应该和谢清明有关,可在这个夏江月还在上小学时间点,她和谢清明根本没有过交集啊。
“江月呀,你哥说一会要带个同学回来,你把你的房间收拾收拾,让她给你住吧。”厨房里响起江然的声音。
夏江月愣在原地,她思索半天,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夏江阳曾经带过一个同学来家里,难道是太久了吗?忘记了?
正当她准备乖乖的回屋收拾房间的时候,忽然似乎想起了夏江阳带着些许少年气的声音。
“妈,我回来啦!这是我朋友谢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