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期限已到

两日后，夜晚

江月影（江映月）（练剑）

萧瑟（萧楚河）心不在焉的练，只是徒劳。

江月影（江映月）你来做什么？

萧瑟（萧楚河）你都闷在屋里三日了，来看看你，是不是忧思过度了。

江月影（江映月）是吗，不是因为某人心烦，找我喝酒吗？

萧瑟（萧楚河）（从身后拿出酒壶）你啊，既然知道，还问什么。

萧瑟（萧楚河）我心烦有我心烦的原因，你心烦什么？

江月影（江映月）你觉得呢？

萧瑟（萧楚河）是因为我。

江月影（江映月）是也不是。

萧瑟（萧楚河）知道我不归，却又怕我归。

江月影（江映月）看来和尚说的对啊，你太聪明了，聪明的让人讨厌。

江月影（江映月）人总是会做利益最大化，最益于自己的决定。

江月影（江映月）但你是萧瑟，萧瑟只会做想要的决定，你不想回去，至少不会是以永安王萧楚河的身份回去，我不过是在自找烦恼罢了。

萧瑟（萧楚河）没有人不追求利益，我也不除外。

江月影（江映月）所以？

萧瑟（萧楚河）所以你想我回去吗？你若说不想，我便不回去。

江月影（江映月）我的任务是追随你，你的决定就是我的决定。

萧瑟（萧楚河）（我会等你，等你任务结束，做回自己的那一日）

萧瑟（萧楚河）明日下午，我在房内等你。

江月影（江映月）能不能别说的这么暧昧，很容易让人误解的。

萧瑟（萧楚河）没有误解，就是你想的那样。

萧瑟（萧楚河）走了。

第二日

二皇子（白王）楚河，三日期限已到。

萧瑟（萧楚河）那你明日岂不是要回去了。

二皇子（白王）得到你的答案，我便会离开。

萧瑟（萧楚河）恢复皇子身份，承袭永安王爵位，这个条件确实很难让人拒绝。

二皇子（白王）你我都了解父皇的脾气，他肯下这道口谕已经做了很大的让步。

萧瑟（萧楚河）其实只要我跟你回去，我便从此不用再流浪江湖，我就可以回到天启城，回到我那处真正的雪落山庄，我可以每天都去碉楼小筑饮酒，去千金台豪赌，去碧波湖观景，就连我这一身内伤也有最好的医师帮我调理，最好的药材供我滋养。

二皇子（白王）自然。

萧瑟（萧楚河）就连我最想查清的那件事，也有更多希望去调查。

二皇子（白王）你只要告诉我你的答案，回到天启城之后，做什么由你自己来决定。

萧瑟（萧楚河）好，那我就告诉你我的答案，我萧瑟拒绝这道口谕。

二皇子（白王）为什么？你刚刚已经说了这么多值得回去的理由却仍旧拒绝了。

萧瑟（萧楚河）因为我一旦跟你回去，便等同于认同了我过往所做皆是罪错，既然我过往所做都是罪错，那便相当于这世上唯一能为琅琊王叔平反之人也认错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二皇子（白王）琅琊王谋逆一案，御史台早已结案，琅琊王也已伏诸。

萧瑟（萧楚河）这意味着，琅琊王叔一身清白，留在这世上最后的一丝希望也将荡然无存，他将背上叛国谋权的大罪，被钉在我北离朝的耻辱柱上，生生世世遭人唾骂。

二皇子（白王）你一人坚持，有何意义啊？

萧瑟（萧楚河）有我萧瑟坚守，那至少这世上还有人为其反抗，这样琅琊王叔当年不惧生死拼杀于战场，救黎明苍生于水火的壮举就还有意义。

萧瑟（萧楚河）就算只有我一人，那又如何，除非我死，我这辈子都不会认错，何况不止我一人。

江月影（江映月）（从屏风候走出来）还有我同萧瑟坚持。

江月影（江映月）前些日子刚见过面，白王殿下就把人家忘了啊。

二皇子（白王）抗旨不尊乃是死罪！

萧瑟（萧楚河）那你敢杀我吗？你若是敢，现在就动手吧，你若是不敢，就回去找你的父皇请一道取我首级的圣旨来。

臧冥殿下。

二皇子（白王）带他走。

臧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