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好久不见了，查尔。
彻尔米转过身，神情复杂地看着老迈的妇人。
真的是你，真的是你啊，歌尔姐姐！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老妇人激动地走上前，彻尔米连忙搀住了她。
有二三十年没见面了吧，查尔。过得还好吗？
彻尔米柔声说。
挺好的，平时是女儿照顾我。上个月，我外孙还带着刚出生的曾孙女来看我，那小手，可水灵了。
那……戴徳呢?
迟疑了一下，彻尔米问。
……三年前走了，还有温杨……像是约好了一样。
老人垂下头，声音低沉。
彻尔米怔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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辞别老人，直到走出小镇，菲雷尼和彻尔米间都没有说一句话。
怎么，不好奇吗？
山路开始有了坡度。
你不愿意说的话，我当然不会问你。而且我大致能猜到，毕竟，神族普遍都有三百年的寿命……
彻尔米叹了一口气。
查尔是我小时候的玩伴。我年幼的时候很调皮，没有心思在山上苦修，也没人管我。于是我经常偷偷溜下来，跑到普通人的镇上玩。后来，族内干脆就把我交给山下圣殿的守护者伍德叔叔管教了。这样，我就有更多的时间呆在镇子上。当时，我和查尔、戴徳、温杨四个人很要好。虽然我不是我们之中年龄最大的，但因为我在他们眼里是“山上下来的”，又总是摆出一副大姐大的样子，所以他们都叫我歌尔姐姐。从小不点儿长成大人，我们地关系从来没疏远过。只是后来……
彻尔米停顿了一下。
到了二十五岁那年，族内派我出去历练，我就很少回到镇里了，特别是在成为加恩城的守护者之后。那年，查尔和戴徳的孩子不过刚刚出生。上次我回到镇上时，他们的孩子看上去都比我要大了，孙子和孙女一脸好奇地喊一个可以做他们姐姐的人奶奶。
一直屏息倾听的菲雷尼缓缓叹出一口气。
长生啊……
长生啊……
彻尔米停下脚步，望着天空，长叹道。
灼热的太阳如昨日一般悬在万里无云的天上，照耀着这片天空下的所有人，亘古不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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