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雷尼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粉红色的天花板。
“医院吗?”他迷迷糊糊地想。随后,无比强烈的饥饿感袭击了他,他瞬间清醒了过来。
“醒了?”悦耳的女声进入他的耳中。
菲雷尼撑起身,房间的全貌映入眼帘。漆成淡粉色的墙壁,木制的地板,右侧的墙壁上开着一扇窗户,淡淡的微风吹进房间。他的对面,正对着床的位置,是一张分为数层的长条桌,各式各样、形态各异、新旧不一的布偶整齐地摆放在上面。
而穿着简单的白色睡衣,头发乱糟糟的彻尔米正站在左侧的房间门口,手扶着门框,打着哈欠。
我说你是不是患有“每逢战斗就会晕倒”的疾病啊,第几次了都,而且这次连敌人的毛都没摸到。


……谁让每次遇到的敌人都那么变态。
菲雷尼掩饰着自己的赧然,嘀咕着。他现在躺的……好像是彻尔米的床吧?
这次不是有我在嘛。你这么拼命,是信不过我?


没……
不过,谢谢你这次保护我,菲雷尼。

彻尔米凝视着菲雷尼,认真地说。

没……没有啦,我只是很怕死而已……而且你知道的,我那个状态是有多臭屁,当大尾巴狼挡在女生前面这种事……
菲雷尼结结巴巴地说。
“咕噜”,菲雷尼的肚子适时响了起来,本来就断断续续的话彻底说不下去了。
所以,以后就换我保护你了。


呃?
锄强扶弱,可是绅士的天职呢,菲雷尼小姐。

彻尔米用手抚弄着自己的头发,侧头将自己前面的金发拂到脑后,发丝随着她的动作倾泻而下,在微风里摇曳。

咳咳……你这里有什么吃的吗?
你饿了?也对,已经很长时间了……

彻尔米转身走了出去,身上依旧穿着那天衣服的菲雷尼有些等不及地下了床,跟着走了出去。
路过客厅,菲雷尼的目光停留在沙发上。被子和衣服就那么乱糟糟地扔在上面,垫子上还有人睡过的压痕。
这几天她就是这么休息的吧……
总不能让昏迷的人睡在沙发上吧

彻尔米的声音轻飘飘地从前面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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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桌前,菲雷尼面前摆着一杯水,满头黑线地看着盘里的面包,上面印着一个牙印。
那是他刚咬的。

你这个面包……放了几个星期了,彻尔米?
没那么久吧,我记得……这是我带你回来那天买的而已,也就是……五天而已。


哦,五天而已……五天是什么鬼?!等等,你说我在这里躺了五天了?
对啊。

响亮的咔嚓声。菲雷尼抓起面包就咬了下去,然后,因为疼痛眼里泛着泪花的他叼着面包就朝外跑去。
一根鞭子后发先至,将他卷了回来扔回座椅上。
你睡迷糊了?已经回到城里,不会用魔晶器吗?

……
菲雷尼松了一口气,和家里通过信的他得知,奥普特当天就和姑妈通过气了。
吃完我们就走吧,有人要见你。


什么?
他愕然。
族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