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沂缇。”
“江檀贺。”
——
沂缇发过誓,她要永远效忠于宫筹。
她时常一个人呆着,无聊了就抽根烟消磨时光。
为什么会有烟瘾?沂缇看着自己刚调制出来的香水,不禁回忆起了一些往事。
她自小待在贫民窟,父母是谁,亲人是谁,她通通不在乎。等她记事开始,她身上就总是伤痕。
她要做的只有一件事,活下去。
为什么她没被打死?身上的肉没被分食?因为在她记事之前一直保护的人替了她。
那个人说,他一开始是想杀了她的,可他看着沂缇的脸,却忍不住下手。
而后来沂缇看着那人血肉模糊的脸,上前一步,加入了分食组。
她说了,她的目标只是活下去。
后来,她看到了贫民窟几个比较有实力的人吸着一只烟蒂,烟的味道很刺鼻,让小小的沂缇流出了眼泪,可她却执拗的看着那只烟蒂。
她想,她一定要抽上那根烟。
所以,再被揍了几十次之后,沂缇满身是伤,额头还流着血,可她不在乎,她的手上拿着那只烟蒂,旁边是一群没有呼吸的人。
她贪婪的吸食着烟蒂的味道,即使被呛的头晕眼花,可她却爱上了这个味道。她想,这就是权利的味道,这就是活下去的味道。
而就在这个时候,沂缇的面前出现了一双黑皮鞋,往上抬头一看,那人却背着光,看不清他的脸,沂缇却觉得刺眼。
赞助商·宫筹“你要跟我走吗?”
赞助商·宫筹“无论干什么事情。”
男人嗓音温润,可他身上的气质告诉沂缇并不是这样的,他想撒旦一样对她指出了一条不容回头的路。
而沂缇问他。
沂缇“我有抽不完的烟吗?”
这句话的意思是,我能活下去吗。只有活下去才会有抽不玩的烟。
而那男人笑了笑,对他伸出了手。
赞助商·宫筹“当然。”
于是那一天,沂缇立下誓言。
“不论如何,我将永远誓死效忠宫筹。”
她是个惜命的人,可如果没有宫筹,她就不会有这条命。
沂缇回神,看着自己身处的华丽的别墅,又看向眼前的香水。
思绪翻涌,她启唇。
“暗光吧。”
香水的名字,就叫暗光吧。
——
爸妈离婚后,江檀贺总会在放学后去找妹妹。
妈妈是贵族圈子里的公主,时常带着江檀贺一起去,可江檀贺经常不想去,那个圈子里面的人都太过虚伪,礼仪也都不得当,看的他异常恶心。
明明公司里的烂事人尽皆知,却还要装的一副清高的模样。
江檀贺拿着酒杯,轻轻摇晃
所以他每天都会去找妹妹,去洗洗自己那变得肮脏的眼球。
可在一起贵族聚会上,宫筹的出现,让江檀贺终于有了追求的对象。
他完美,长相一流,身材一流,风评一流。
他动用自己的人脉查询,却都没有查找到宫筹的一丝黑料。
他看宫筹的眼神越来越炙热,最后终于掩藏不住内心的激动
江檀贺“阿筹哥,”
江檀贺“我是江檀贺。”
不知怎的,他出口就是一句阿筹哥,当他回过神的时候脸色已然苍白,他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会这么没有礼仪。
而宫筹只是笑着看了看他。
赞助商·宫筹“你好。”
赞助商·宫筹“檀贺先生。”
从那之后,江檀贺再也没找过妹妹。
江檀贺接受任何人的喜欢,可接受不了明明没有足够的礼仪和完美的背景的人的追求,只会让人感到恶心。
所以当他踩着涂录的脸时,他内心生出一丝快感,他想 世界上没有比阿筹哥更完美的人了。
直到宫筹彻底掌权,宫筹让他去办一些事情,去杀人的时候,他只是觉得这些人脏了他的阿筹哥的眼罢了。
即使是养金丝雀,江檀贺只会想,阿筹哥终于更有掌权人的样子了。
他对宫筹的崇拜已经达到病态,所以即使在面对妹妹的死亡时,宫筹的一出现,就让江檀贺再次踏上为宫筹服务的道路上。
江檀贺想。
江檀贺“我现在,只有阿筹哥了吧。”
宫筹对于江檀贺来说是一道光的存在,可宫筹本身就身处暗面,他的出现,只会将人引上更为致命的道路。
所以沂缇说。
“暗光。”
“他是暗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