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
猝然的一滴雨水打在虎杖悠仁的面上,令他神思一清,睁开眼来。
阴沉低垂的乌云映入眼帘,虎杖悠仁起身地动作一顿,风拂过,头顶粉绒绒的发丝伴随着他四下打望的动作像一只可爱的蒲公英般飘摇。
让人不禁想试吹一下,看看它会不会飞散去。
虎杖悠仁眨了眨眼,认出他现在所在的地方,学校的足球场。
他怎么在学校?
总不会是他踢完球就倒头睡这里了吧?!
就在这时,他忽感脚踝一凉,像是冰冷的流水,缓缓在他两只脚踝滑过一圈。
一圈?!
虎杖悠仁猛然完全坐起,低头看去。
只见似鬼魅的、深暗的两缕紫气圈占在他的脚脖上,尾端延伸进足球场地面之下。
像是一种…对他的禁锢。
思及此,他瞳孔瞬间地震。
这是什么?!难道他真撞上怨灵了?!
他向来胆子大,倒不甚害怕,就是有些惊讶和被束缚的不适。
他试着站起身来,然而明明刚才坐起身时还可以自由活动的双脚此时却动不得分毫。
不仅如此,他发现双手腕部不知何时也多出丝丝紫雾,缓缓地、不容抗拒地将他的双手定在并不算多柔软的草地上。
而他也不得不因为四肢缚于地面,最终被摊开在地面。
梦境不可见的空间里,姿态随意而坐的清冷女人目含戏谑,指尖轻点,像对待一只令人摆弄的木偶一般,转动他的关节,摆开他的肢体,将他最大限度地对着天地、暗云、暮雨、游风敞开怀抱。
“喂!搞什么啊?!”虎杖悠仁感觉到腿部由于不可对抗力量,拉张到极致而带来的隐隐酸痛,心中不明所以,又莫名感到羞恼。
什么啊?
这个动作未免也太……工口了吧!
虽然虎杖悠仁一向对成年人的那些事并不感兴趣,但奈何身在**文化盛行的霓虹国,有些事情,即使没经历过,他还是不可避免地有所了解。
就如他现在的这幅状态,太像那种任人玩弄的HOST了……
耳后的红晕慢慢向虎杖悠仁面颊上不断蔓延,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
“太过分了…”
千万别让他知道是谁在对他恶作剧,否则他一定揍扁ta。
这个恶作剧,真的太过了。
会很糟糕的……
他在不知从何处探出的青蔓的纠缠下,身躯轻颤,失神想到。
粉色的头发早已经在暮雨下湿润成一绺一绺,无论是头发、睫毛、还是哪里。
也不止是毛发,他的肚皮,腹肌,肌肉纹理流畅的腿侧也是湿润的、如星似雨的滴露。
不知这雨是停停落落了几次,才会浸湿了他的衣摆,濡湿弄透了他的下装。
然而,这恶劣的风雨还不知休,愈发的肆意着。
在疾风骤雨的摧折下,他无力挣扎着发出战栗残喘。
“乖孩子,不想的话要学会拒绝哦。”
“否则……会被玩坏的。”
突兀出现的、漫不经心的的女声在虎杖悠仁的耳畔响起,召回他一丝摇摇欲坠的理智,“就是你…呃在戏耍我?”
他说话时的声音被轻易打碎,在某蛇祖恶意顶撞下。
“你说什么?我没听清呢。”
那女声含笑,语气真挚,仿佛真的是什么都未听见一般,要逗他再说一遍。
虎杖悠仁有些火大:“你有本事松开我…唔!”
前所未有的猛烈骤然侵袭而来,虎杖悠仁的怒火瞬间清空,唯有一片虚无空白。
眼前盛放开刺破黑夜的明亮烟火,引得他目眩神迷,失去一切思考。
他清晰感觉到冰冷的蔓刃动态间的形状,会将人刺穿的吧?!
在如声势浩大的海啸般淹没他的快意与无缘由的恐惧下,虎杖悠仁完全未察觉,他已哭得泪流满面。
纵横的泪痕将他分割成愉悦之海的碎片,坠入欲之海,再无法捡拾起来。
“会死掉的…”
不止会坏掉,还会死掉的。
那女声闻言似乎笑得更肆意了,“啊啦,悠仁真是很贪吃,这是第几次了呢 ,还不拒绝吗?”
混蛋!
她绝对听见了。他喊过无数次,她就是故意充耳不闻的,这个可恶的坏女人……
这是虎杖悠仁被逼得哭昏过去前心中最后的念头。
嗯!!!
虎杖悠仁猛地从床上弹坐而起,眼前熟悉的房间布置令他晃了晃神,刚才…是梦吗?!
抹了一把脸,虎杖悠仁耳朵一下子变得红得吓人,难道是他平时太没把解决需求当回事儿,身体压抑了?
不然,怎么会做这种梦呢?
他默默自闭了好一会儿,才终于想起来下床洗漱。
然而就他伸腿落地的那一瞬,仿佛是麻醉突然失效一般,他感觉双腿一下子酸软得似化开了,完全用不了一丝力气,他整个人被重力摔趴在床边。1
腿软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