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又是一篇剧情【躺尸JPG】
"嗯?你刚才说什么?"侧倚在吧台边缘的蓝笙举杯的动作一顿,冷眼瞥向身侧那个银色长发的黑衣男子,语气微寒。
“我想要你,做我的情人。”琴酒神色不变地重复道。
“嗤——”蓝笙放下手中的酒杯,冷嘲出声,一双比琉璃琥珀还要光彩惑人的眼眸像是在打量什么物件一般上下扫过他的身体,“你是找死吗?肮脏的玩意儿。”
敢提话让她做情人的,他是第一个。
因为欲图那般做的其他人,还没开口就死了。
琴酒那张天生冷白的脸上看不出变化,只是用着一如既往地面瘫式表情看着她,似对她的话并不介意,自然地改口道:“我做你的情人也可以。”
“你想的很美,偷窥我半月的小老鼠。”蓝笙面容恢复漠然,不见刚才那般的情绪波动。
从第一次来到这个酒吧开始,她就发现有人跟踪她,但,她没有什么探究的兴趣,那人无所行动,她也就当他不存在。
直到现在,这人走到她的面前,两人才算第一次正式见面。
琴酒乌羽色的睫毛似乎打了个颤,墨绿色的眼眸望着她,语气平静中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执拗,“可你并未拒绝我。”
她虽然发现了他,但没有驱逐他,不是吗?
“所以,你便得寸进尺?”蓝笙神情淡淡地反问。
她不过懒得理睬罢了,落在他眼中却成了她多重要的把柄似的,更甚者是恃之逾矩。
是她在这个世界表现得太温和,让人产生了她软弱可欺的错觉吗?
啧,果然啊,有些人,就该不给他留有一丝余地。
欲壑难填。
你的宽容只会是他们步步紧逼的筹码。
蓝笙修长的手指伸出又收拢,径直拽过琴酒翻立的衣领,力道重得直接将他拽得一个踉跄,半跪在她面前。
蓝笙闲散地松开拽人的手,顺着他脸部轮廓而上,捋过他鬓边的一束银色长发,像是逗狗一般用发尾挠了挠他的下巴,神色漫不经心,像是一点都不觉得自己在说什么恐怖的事情,“你猜,我能不能让你悄无声息地死在这个人来人往的地方?”
因为是仰着头看她,琴酒过长的刘海顺着力分向脸侧,一双冰冷的墨绿瞳眸此时完全暴露在外。这本该是一副如猎豹般凌厉而不畏压迫的姿态,但偏偏如今那副过于冷峻孤傲的面容参入了双眸中流露的隐隐委屈,倒更像是一只被冤枉却不屑解释的傲娇猫猫。
“你不会杀我。”猫猫扭开脑袋,闷闷道。
蓝笙意外地挑了下眉,还挺聪明?
可能是受充斥疯狂杀戮的源记忆影响的缘故,现在蓝笙本能地排斥杀戮。
但,这不代表她脾性就好了。
不是只有死亡是痛苦的,世上还有很多令人生不如死的存在。
而她,贯会使用那些不要命,却比要命还恐怖的手段折磨人(嗯,她就是有点变态在身上的)。
蓝笙轻笑了声,放开手中的银色发丝,拇指与中指交错,随清脆响指声落下的,是一道梦魇阵。
梦魇阵,顾名思义,人在其中,将永堕梦魇之中,痛苦挣扎而无解脱法。